而半空中雖說依舊被捆縛著,但是失去了主人控制,方一寶身上鑽出數個長著滿是利齒的大嘴的花朵,咔嚓咔嚓將他身上纏裹的白色絲線咬斷。
恢復自由的同時,這些大嘴花朵便瞬間消失,沒了蹤影。
他身上的樹葉翅膀閃動著,盤旋在周圍,看著將整艘船裹得嚴嚴實實的陣法,滿目焦急地望著大大咧咧現身的封早。
她的現身,瞬間將船上四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如此年輕的面貌讓四人警惕之餘,忍不住去想之前那樣毫無聲跡的偷襲是否是其所為,她是不是誘餌,還有修士隱於暗中伺機再動,亦或者便只有這一個人。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幾人都深深地防備著。
白麵修士隨手甩出一張白色密網兜了過去,根本就沒將綠林狐的攻擊當回事,不過是隻變異的紋獸罷了。
他緊緊盯著封早,冷哼一聲,手指間有幽光浮現。
就算這紋獸是有主的又如何,進了我白二的手中,就別想逃出去。
手腕上白色長線裹了厚厚一層的老四盯著面前的少女,臉色滿是猙獰,狠戾道:“很好,又一個送上門的奴兵!”
其他三人並不說話,在封早現身的那瞬間,便先後有了動作。
中年男人雙手飛快地佈置著陣盤,一層層陣法瞬間成型,籠向封早。
五面彷彿鋼鐵鑄成的牆壁瞬間便出現在封早的四周以及頭頂,形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密閉空間,好似牢籠將她困在其中。
旁人瞧不見,在這銅牆鐵壁形成的牢籠中,下方有一縷縷黑霧迅速蔓延開來,宛如活物一般遊動
在這狹小的空間內,似乎在搜尋著什麼一般,隨著它的移動一股有些酸臭的味道散開,充斥這座牢籠。
更有一朵朵冰花憑空生出,紛紛揚揚的飄落,幾乎被黑霧所淹沒,每一片都攜帶著淡淡的並不引人注意的寒意,卻如同刀片一般切割著整個封閉的空間。
濛濛細雨飄灑下來,老四身上湧出如同野草瘋長一般的長線,飄蕩的船上哪裡都是。
白麵修士冷笑著,指間夾著的數十根泛著幽光的細刺,在銅牆鐵壁陣甫一成型時便激射而入。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被層層陣法淹沒的人身上,不覺臉頰上突然生出一陣蚊蟲叮咬的細微疼痛,隨即便是一股痠麻瀰漫開來,他臉色大變,運功截住蔓延的毒性,大喊道:“小心那小畜生,它能御使有毒的甲蟲。”
說話間,白麵修士身上驀然張開一道巨網化作立體的模樣,密密麻麻的幾乎看不到孔洞,將整艘船籠罩住,那咬了一口飛走的小小海王蜂便被無處不在的白網裹住。
白網將其層層包裹,成了個大球,有濃濃的霧氣自其中瀰漫開來,白麵修士臉上浮出一抹不屑,只下一刻便化為一片鐵青,僅僅阻攔片刻毒性便又衝破他的封鎖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