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清回過頭,看到何喬嘴角微抽,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動作微微一僵。她連忙甩動手臂,將身上的血跡甩掉,然後又在沾滿鮮血的紅衣上擦了擦,臉色有些尷尬。
鮮血沾染到身上,又豈是那麼容易能擦乾淨的?
所以,蘇沐清不但沒能將血液擦乾淨,反而弄得一身到處都是,看著有些恐怖。
“那個,剛才只是個意外,我只是...”蘇沐清感覺很尷尬,有些語無倫次。
尷尬的同時,還有些擔心,擔心何喬會不會因此而嫌棄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剛才的戰鬥,讓她感覺很興奮,特別是那熾熱的鮮血濺射到她身上的時候,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舔了舔濺射到她嘴角的鮮血,那味道,很甜。
至少,她感覺很甜。
“將妖丹取出來,我們走。”何喬走了過來,不過卻並沒有提剛才的事。
“哦”,蘇沐清應了一聲,用槍意割開牛頭巨獸的腹部,在那裡,一顆珍珠大小的妖丹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蘇沐清不自覺得舔了舔嘴唇,將妖丹取了出來,遞給何喬。
接過妖丹,何喬抱起蘇沐清,繼續朝森林的更深處飛掠。
“清兒,剛才,那也是你的天性嗎?”何喬露出一個笑容,調笑的問道,他的語氣很輕鬆,似乎並不太在意剛才的事。
雖然語氣輕鬆,但是他的內心卻有些憂慮,蘇沐清的表現,有些不正常。何喬從來沒見過有哪個正常人會喜歡妖獸血液的味道的。
除了...邪修。
邪修,一個令人忌憚的詞彙,或者說,一個令人諱莫如深的詞彙,所有人都怕與邪修扯上半點關係,那算是所有自詡正道修士的公敵了,他們兇狠而邪惡,強大而狡猾。
這世上,邪修很少,或許很少吧,也可能很多,因為具體有多少邪修,沒有人知道,他們太善於隱藏了,他們自己不想暴露,根本沒有人能發現他們。
而那些暴露出來的,也都是一些弱小的雜魚。
不過,上面那些也只是世人的看法,並不代表何喬的觀點,在何喬看來,邪修,也沒什麼特別的,前世,他雖然不是邪修,但是又有幾個邪修有他殺的人多?
世人唾棄他、厭惡他、人人喊殺,可又有幾個人不畏懼他?
若是真的讓那些人遇到他,恐怕那些人會嚇得站都站不穩,他的兇名,比邪修更邪。
聽得何喬的話,蘇沐清臉色有些羞紅,不過看何喬神態自若、語氣輕鬆,並沒有責怪或嫌棄她的意思,她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略微思考了一下,蘇沐清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感覺有點興奮,然後就下意識的嚐了一下,不過我並不是很喜歡那個味道。”她對何喬撒了一個小謊,並沒有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說罷,她還補充了一句:“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恩”何喬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蘇沐清鬆了一口氣,還好,何喬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自己算是矇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