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被何喬的槍法折磨的愈發煩躁,大長老發出一聲怒吼,天地源氣猛然爆發,終於將何喬逼退,拉開了距離。
“給我死,斷浪七斬!”大長老厲喝一聲,再次欺身而上,手中長刀舞動,帶起一道道波紋,猶如水中舞刀,似剛似柔。
“玄水九式。”何喬依舊閉著雙目,回憶著蘇沐清當時使出這套槍法的情形。
“鐺鐺鐺”一連串的金戈交鳴,何喬手中的長槍猶如長了眼睛,每一槍都剛好與大長老的長刀碰撞在一起。
大長老是越打越心驚,他的斷浪七斬已經到了第六斬,卻依舊沒能傷到何喬分毫。
一旁,蘇沐清有些擔憂,她記得,自己那天使用玄水九式的時候,只使用到了第六式,因為第七式她還未能參悟,所以那天她的玄水九式才會有破綻,被蘇沐鷹抓到機會,輕易擊潰。
使出第六式之後,何喬的槍法戛然而止,露出了一個破綻。
“機會”大長老心中一喜。“斷浪第七斬!”一聲暴喝,他雙手持刀,天地源氣拼命的灌輸而出,朝著何喬劈去。
何喬閉著雙目,依舊不為所動,待到長刀到了自己頭頂,何喬才似乎猛地驚醒過來,手中長槍似無力一般輕輕飄動,猶如水中長蛇,看似移動緩慢,卻非常迅疾。
“鐺”綿軟無力的長槍,輕易的盪開這一刀。
這是第七式,蘇沐清張大了嘴巴,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何喬竟然已經憑空參悟出了玄水九式的第七式。
這一槍,與之前的所有槍法都不同,之前何喬一直都是在模仿蘇沐清曾經使用過的槍法,這一槍,是何喬在沒有任何槍術基礎的情況下,憑空領悟出來的。
盪開大長老的斷浪七斬之後,何喬手中長槍猶如長蛇吐信,在大長老恐懼的眼神之中,咬在了他的喉嚨上。
當何喬使出玄水第七式的時候,蘇沐清的雙目就再次陷入了迷茫,她感覺,自己剛才一瞬間,已經抓住了“意”,只是瞬息又被掙脫,她始終差一點點,無法領悟到意。
“玄水第八式”何喬輕聲低語,他最後刺死大長老的那一槍,是他所參悟的第八式。
收槍,睜眼,意漸漸消散,何喬緩步走到蘇沐清身旁,看著呆呆的蘇沐清,何喬輕嘆一聲,她的資質真的很差,若是換了別人,自己這樣仔細的言傳身教,早就該悟到了吧。
何喬控制著自己的意,收縮於指尖之上,輕輕點在蘇沐清的眉心。
“我意於心生,一念化萬物。”
這便是何喬的意,何喬將自己的意,控制的儘量溫和,輕輕的點入到蘇沐清的眉心中,讓她從內而外的感受自己的意。
蘇沐清緩緩閉上了雙眼,這一刻,她切切實實的抓住了意。
從何喬手中接過長棍,一念之下,凌冽的槍意從身上散發而出,凝聚於長棍之上。若隱若現的槍芒,極不穩定,仿若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但它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蘇沐清睜開雙目,朝著圍攻蘇沐鷹的一眾納氣境衝去,她要趁著這個機會,熟悉槍意的運用,同時穩定自己的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