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海升的葬禮去了不少同學,大家說起上學時的經歷,緬懷好友,難免感傷。
陶玉墨回來之後先睡了一覺,然後找到陶玉書,臉色鄭重的說:「姐,我想幹點事業!」
鼕鼕和晏晏此時正扒著她的大腿,吵著要跟小姨玩,場面多少有嗲滑稽。
但陶玉書難得見妹妹這麼認真,便問道:「那你想幹什麼?」
陶玉墨受查海升去世的刺激,最近這幾天一直反思自己這幾年的生活,感覺自己實在是不思進取。
「起開!起開!」
她被陶玉書的問題難住,兩個小的再來纏她,攪得她心煩意亂,便將兩個小的給推開。
鼕鼕都六歲了,還好一點,晏晏正是一言不合就開哭的年紀,見親親小姨不搭理她,她立刻開閘放水。
「嗚嗚鳴———小姨不喜歡晏晏了,鳴鳴—」
陶玉墨無奈的抱起她,「再哭就讓你跟你媽!」
晏晏嚇的立刻止住了哭聲,然後樓住陶玉墨的脖子,甜膩膩的喊著:「小姨」
陶玉墨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又想起自己剛才的雄心壯志,看向姐姐,眼神堅定。
陶玉書知道她此刻是熱血上頭的狀態,問:「那我在公司裡給你安排個職位?」
陶玉墨有些猶豫,讓她看電影還行,拍電影太麻煩了。至於去玉郎機構,她想想那些滿紙肌肉的漫畫就頭疼。
「我再想想!」
陶玉書說:「行,那你先想想吧!」
陶玉墨重重的點點頭,面目嚴肅,如果懷裡不抱著個軟萌的晏晏,這個畫面就和諧了。
說完正事,陶玉墨又被兩個小的纏著去玩遊戲,一心二用的思考著未來的宏偉藍圖。
陶玉書則和林朝陽聚在一起研究她,「你說她能幹什麼?」
「找個愛好相關的事唄。」
「她的愛好是什麼?」
「看孩子?」
「你正經點。」
「那,玩?」
「玩也能當事業?」
「遊戲啊!」
「唔!」聽著林朝陽的話,陶玉書沉吟了起來,她覺得林朝陽說的很有道理。
一晃陶玉墨也畢業六年了,可感覺心理狀態還跟在學校的大學生一樣,完全看不出三十歲人的樣子。
這幾年她最大的愛好就是玩遊戲,而且是樂此不疲的那種,一有空就會玩個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