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瀾說,作為香江電影界第一位坎城影帝,他現在已經不單是演員和明星了,而是半個藝術家。
在香江這樣一座追求物慾的城市裡,“藝術家”這三個字是稀有的,也正因為稀有,才更顯難能可貴。
蔡瀾之所以說他是“半個藝術家”,是因為許觀文現在有且只有一部《楚門的世界》傍身。
當年的李小龍若只有一部《唐山大兄》,也難稱功夫巨星,只會跟羅烈一樣,曇花一現。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觀文有兩種選擇。
一種是趁著熱度開出一個天價片酬來,狠狠的接戲賺上一筆。
另一種則是耐心的等待,等待一個真正可以超脫演員和明星身份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蔡瀾和許觀文都明白,必然要落在林朝陽的身上。
前兩天《寄生蟲》出版上市,許觀文一大早便去了書店買回了。
花兩天時間通宵達旦的看完,他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他知道,這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他甚至來不及給自己補個覺,就撥通了林朝陽家的電話,可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許觀文急切不能自己,頂著一雙黑眼圈跑到了半山嘉慧園來拜訪林朝陽,卻撲了個空。
他只好又往林氏影業去,等到了公司之後才得知,林朝陽夫妻倆回內地過年了,要等年後才能回來。
許觀文滿心失望,正打算離開,就碰上了從外面回來的陶玉墨。
陶玉墨跟他打了個招呼,許觀文問:“你不回內地?”
“回啊,不過我後天的機票,等公司放假了再走。米高哥,你來公司有事啊?”
“也沒什麼。”
林朝陽不在,許觀文意興闌珊,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期盼著林朝陽能夠早點回來。
陶玉墨見他表情失落,臉上掛著笑意,問:“讓我猜猜,你是不是看中了我姐夫的新,又想改編啊?”
許觀文苦笑,陶玉墨是林朝陽的親人,他這點心思瞞得了別人瞞不了她。
“是。”許觀文如實道。
陶玉墨猜中了他的心思,面露得色,然後說道:“我姐夫臨走時說了,等過完了年再說。”
聽到這句話,許觀文心花怒放,他知道自己這半年多的等待總算是沒有白等。
“好好好,那就等過年之後再說。”
許觀文喜滋滋的離開了林氏影業。
陶玉墨看著他的背影,內心忍不住生出幾分感嘆。
她跟著姐姐、姐夫來香江快兩年了,對香江的娛樂行業早已經瞭若指掌,自然知道許觀文如今在香江的名氣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