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佐看著陳健功玩世不恭的表情,豔羨道:“真羨慕你啊!”
“我有什麼可羨慕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要進燕京文協嗎?”
陳健功面露驚訝,將目光對準了林朝陽。
“你看我幹嘛,跟我有什麼關係?”林朝陽沒好氣的說道。
他還有句話沒說出來,就你們系裡那幫人的德性,你自己不知道訊息為什麼洩露的嗎?
陳健功還以為他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現在既然都知道了,他也不再隱藏。
“嗐!我也是僥倖而已。”
他的謙虛聽在梁佐的耳中卻是炫耀,剛畢業就能分到文協專門搞創作,這對於有志於在寫作一途的中文系學生們來說,簡直就是夢幻般的開局。
“唉!我要是也能進個文協或者雜誌社就好了。”梁佐感嘆了一聲。
林朝陽笑著勸道:“伱們燕大學生被分配的工作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到了你們這卻還要挑三揀四。”
他的話沒有讓梁佐改變觀念,反而更多了牢騷。
“那些工作好歸好,卻不是我想要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大字:矯情。
這種人,真應該讓他穿越到四十年後體驗體驗當代大學牲想當牛馬而不得的痛苦。
又過了一天,林朝陽下了班,正吃飯的功夫,章德寧跑到了家裡來。
“呦!又來蹭飯了?”林朝陽打趣道。
章德寧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吃完了來的。”
“難得!”
章德寧氣結,不跟他一般見識,拉住了陶玉書說話,她今天來自然是為了工作的事。
她問道:“想的怎麼樣了?”
陶玉書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拿出了一份稿子。
“這朝陽的新?”章德寧接過稿子問道。
“你先看看。”
章德寧不解其意,低頭仔細閱讀。
只看了前面幾百字,她便知道這必定不可能是林朝陽寫的東西,難道是陶玉書寫的?
她耐著性子讀下去,過了好長時間才看完稿子。
陶玉書問:“你覺得這寫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