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陽滿臉苦澀,“昨日因,今日果。要是沒有之前的衝突,說不定……”
他說到這裡頹然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說了。回頭你再問問他吧,願意給我們,就再多加一千塊錢,這是極限了,不願意給我們就算了。”
江懷延表情沉重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林朝陽從又一順出來,心裡念頭通達了不少。
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我說不記仇,可沒說你們可以在我這裡獲得跟別人一樣的待遇。
次日一早,他一通電話便打到了滬影廠。
“喂,老謝啊,別怪我沒提前跟你說啊,燕影廠和八一廠現在都搶著要我《高山》的改編權呢……”
聽著林朝陽的話,電話那頭的謝靳先是一懵,然後就急了。
“他們要你就給啊?我們之前不都說好了嗎?伱怎麼出爾反爾呢?”
“什麼叫我出爾反爾?咱們什麼時候說好了?你不是要拍《秋瑾》嗎?是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答應過你什麼。
再說了,什麼叫他們要我就給?人家稿費給的可比你高多了,都是賣改編權,我肯定是誰給的錢多,我賣給誰啊!”
謝靳焦急的的說道:“不是那麼回事。《牧馬人》我們合作的多好啊,《高山》交給我肯定不會錯,他們兩家哪有靠譜的導演?”
“你這話我要是學給他們聽,估計稿費還能再漲點。”林朝陽調侃道。
“沒跟你開玩笑。《高山》的改編權你必須給我,大不了《秋瑾》我先不拍了,先拍你的《高山》,這總行了吧?”
林朝陽不急不慢的提醒道:“老謝,人家稿費比你出的高。”
謝靳罵道:“你小子鑽錢眼兒裡得了!”
“親兄弟,明算賬。現在《牧馬人》的火爆程度你也看見了,明年你們滬影廠在金雞百花獎上又穩了,你是獎金、榮譽兩手抓,我就拿了點稿費……”
“我稿費給的還少?”
“人家給的更多啊!”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謝靳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等著我,先別急著答應他們。我明……今天晚上就去燕京,我們見面詳談。”
謝靳說完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來剛剛過完的這些新年,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