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這架勢擺的,嚇我一跳,我當要槍斃我呢。
林朝陽腹誹了一句。
好像是生怕林朝陽不理解這處罰的力度,張龍翔解釋道:“警告處分期間內,不得聘任高於本崗位的崗位;本年度考核不能確定為優秀等次;職稱評定延後一年。”
林朝陽點點頭,很好,這個處分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點影響都沒有。
“校長,我這工作其實也可以暫停一下。”林朝陽建議道。
張龍翔瞪著眼睛,誤以為林朝陽是在反諷,怒聲道:“不要給我帶情緒!你還覺得冤枉你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林朝陽連忙擺手,他說暫停工作可不是帶情緒,只是單純想放個假而已。
你說不放就不放唄,急什麼眼啊!
“朝陽,對不住,晚上我請你吃飯,就當是賠罪了好不好?”劉志達說道。
“得了吧。”
林朝陽倒不是真生劉志達的氣,昨晚那麼多人,就算他不說,也有人說。
主要是這幫校領導太不講究了,學生們都是寶貝疙瘩不能動,所以乾脆就挑他這個軟柿子捏。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上了。
跟劉志達幾人聊了幾句,林朝陽來到陶家。
見到他,陶父問道:“挨完罵了?”
林朝陽點了點頭。
“什麼處分?”
“警告。”
陶父微微頷首,笑著問道:“有情緒了?”
“沒有。一個警告而已,也不影響什麼。就是學校不講究,那幫學生鬧的那麼歡,屁事沒有,我就給他們想了個口號……”
“誰讓你是教職工呢。”陶父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林朝陽張了張嘴,他這教職工當的太悲催了,還不如學生。
陶父沒把學校的處分當回事,林朝陽也沒當回事,回到家裡,連陶玉書聽到這件事也幸災樂禍。
“讓你沒事跟著他們瞎喊!”
到了晚上,林朝陽化悲痛為力量,坐在書房裡奮筆疾書。
還別說,他寫這部本來就是受《一場沒有下完的棋》的刺激,本身就沾點主旋律的感覺,昨晚上被學生們這麼一鼓動,文思泉湧,筆翰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