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大侄子!”林朝陽痛快的應了一聲。
陳凱戈咬著牙,伱答應就答應,那麼高興幹什麼?你誒就誒,加個“大侄子”幹什麼?
“老陳大哥,慢點走啊!”
臨走,林朝陽還不忘跟陳懷愷打了個招呼,稱呼得比之前更加親熱。
“走了,下回嚐嚐你的手藝,咱再喝點。”
林朝陽覺得陳懷愷的醉有點薛定諤,很難讓人分清他到底是清醒還是醉了。
帶著幾分醉意,他騎上了腳踏車,在燕影廠熬了快半個月了,總算是能回家了。
九月的夜風涼爽,吹在臉上,酒意一下子都清醒了不少。
誒?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一下子又想不起來,算了,還是回家要緊。
陳凱戈扶著父親回到家中,投了一塊熱毛巾遞給父親,陳懷愷將毛巾蓋在臉上。
過了了一會兒,陳凱戈關切的問道:“爸,你沒事吧?”
“沒事。”
陳懷愷本來在閉目養神,聽見兒子的話,他睜開了眼睛。
見對方在看著自己,他問道:“有事?”
“剛才那人誰啊?”
陳懷愷眼神清明,看不出絲毫醉意,問道:“怎麼?叫一句叔叔就那麼不舒服?”
陳凱戈被父親戳破了心思,眼神有些閃躲,“沒有。”
“你啊……”陳懷愷將毛巾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這股傲氣。”
“我叫了聲叔叔,問問叫到是誰還不行嗎?”陳凱戈甕聲甕氣道。
陳懷愷反問道:“怎麼著?我還能讓你吃虧?”
陳凱戈沒再說話。
陳懷愷瞭解自己的兒子,有點才華、有點傲氣、有點倔強,本來這都不是什麼大毛病,可偏偏湊到了一起。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別看人家年輕就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