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陰森恐怖的人,把那群好似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農民百姓嚇得動彈不得。他們就僵在原地直勾勾的望著他,滿眼的恐懼,絕望,因為害怕而張開的嘴巴,抖得說不出一個字。
直到亞索抱著巖雀衝破屋頂飛出去,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他們依舊還僵在原地不動,目光聚集在屋頂那偌大的洞口上。洞外,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天空,和幾顆奚落的星星。
“怎麼回事?!”
守在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以後,衝了進來,只見屋裡的同伴臉色煞白,像雕像一樣站在那裡不動,地上躺著一個女孩,其餘兩個人不見蹤影。
亞索抱著巖雀躲進漆黑無人的小衚衕裡,剛落地,他就一個踉蹌單膝跪在地上,朝著地面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手中穩穩的橫抱著巖雀。
巖雀已經疼得沒有力氣,沒有知覺,小臉比紙還白,意識還有一點,她半睜著眼睛,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師父...”
此刻的她成為了師父的累贅,有些愧疚,一邊還擔心著被師父選擇扔下不管的七星寶。
亞索把巖雀放在牆邊,輕輕的靠著,巖雀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發抖。對,亞索疼得渾身在發抖,能從那裡逃出來,他全靠氣勢以及僅存的一點內力。
畢竟那可不是一般的毒藥,若果不是他內力深厚,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酒菜裡會有毒?
作為一個常年被追捕的浪客,經歷過無數次的欺詐和陰謀,他的戒備心比誰都強。
酒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只要有人往酒裡面參過東西,酒的氣味就會有變化。不管那種變化有多小,氣息隱藏得多深匿,他一聞就能聞出酒的問題。
雖然不能聞出具體會是什麼毒藥,但有問題的酒誰還會去喝呀?
因為聞著酒沒有什麼問題,看老闆和夥計臉色也沒顯露出要害人的跡象,他才放心大膽的去喝,可沒想到......
只能說,他們為了抓住他,夠拼的!
當然,也可能是七星寶的出現,把他的心情搞得有些煩悶,他一時沒去好好的去察覺酒菜的問題,以及老闆娘和夥計的問題。
女人就是礙手礙腳的,煩得很!
亞索把巖雀放好後,就趕緊坐在旁邊打坐運功,試圖把毒吐出來。
還好菜沒吃多少,酒喝得很多,身體裡的部分毒藥可以藉助酒氣蒸出來。
一方,昏迷不醒的七星寶被綁好手腳,扔進了一個小黑屋子裡。
村民們在村長家中商量疾風劍豪的事情。
大家聽說疾風劍豪中了毒就跟沒事一樣,詫異又驚恐,這特麼的是人嗎?
“這可怎麼辦呀?”
村民們你望我我望你,眉頭緊鎖,誰也不甘心讓這一百萬金定給逃了。
藥鋪老闆站出來,信誓旦旦的道:“這是異獸界的上等毒藥,除了我無人能解,他肯定是不行了,再怎麼強悍的男人,不出一刻鐘絕對會倒地不起,你們趕緊去把他抓回來,千萬不能讓他跑遠了!”
“對!”一個壯漢站出來說:“外面有惡魔,他們肯定是不敢出村的,疾風劍豪一定還躲在村子裡。”
另一個壯漢,用鄙視的眼神瞅了一眼那群被嚇壞的人,不高興的說:“這次,我們可不要再失手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