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皓然說完,大臣們竊竊私語。離夜傾有些疑惑,不就是個封號麼,至於這麼“激動”麼?
“傾兒,父皇的意思是離國要像尊重他一樣尊重你。”離夜軒附在自家妹子耳邊輕輕的說。
聽了之後,離夜傾心中除了溫暖還是溫暖。前世她出生黑道世家,看慣了人情冷暖。突然有了這麼多愛自己的親人,感覺很幸福。
“皇兄,這宴會也沒什麼意思,我就先撤了哈你告訴父皇一聲。”離夜傾實在受不了了。
“嗯,去吧。”離夜軒點了下離夜傾的瓊鼻說道。
離夜傾出來之後,竟然悲催的迷路了。。她只好按照曾經的記憶摸索著。這時,聽到有馬的嘶鳴聲,她前世,作為黑道世家的大小姐,第一繼承人,什麼都得學。她聽出馬的叫聲非常痛苦她便運起輕功飛去。看到有一名男子拿劍想要殺馬。
離夜傾一腳把劍踢飛,看著眼前男子不由楞了楞,這男子,一身紅衣,穿在他身上竟然顯得俊美邪魅,沒有一絲女氣,還有幾分霸氣。一張臉,更是無可挑剔。
上官南看到自己的劍被人踢飛,不由一怒,向前看去,一女子正瞪著自己。(其實是楞,離夜傾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上官南誤以為瞪。)從來沒有女子這麼瞪過自己,他竟有些臉紅。
“你是誰?可知道這是本世子的地盤?還打擾本世子的好事。”
“我管你是誰,反正我不許你殺它。”離夜傾反唇相譏。
“呵呵,不殺它可以,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替它死。”說完便出手掐向離夜傾脖子。
沒想到離夜傾竟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趁他愣神時狠狠踩著他的腳,讓他痛撥出聲。隨後便鬆開了他。
“你這小丫頭,算了,本世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出手狠辣又著心軟的女子,今天便給你一次機會。你和本世子比賽馬術,若是本世子超你三圈之內,本世子就可饒了它,否則就連你和它一起殺,如何?”
離夜傾本不想和他做這麼幼稚的事,但是忽然看到他腰帶上彆著一個短劍,一看就不凡,而且自己還缺一件武器,看著這把劍還不錯,就勉為其難收了吧。若是讓上官南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估計會活活被她氣死,什麼叫還不錯?這可是他爺爺偶然得到一塊寒鐵,請人好不容易煉成的,價值連城。
“可以,不過要有一個賭注。”離夜傾回答。
“什麼?”
“你腰帶上的短劍。”
“這個……可以。”上官南對自己的騎術很有信心。而且對方不過一個小女子而已。
“如此,就開始吧。”
“等等,你的賭注呢?”
“我的賭注就是我自己,若你勝了,我就為你做牛做馬。”同樣,離夜傾也很有信心,雖不能保證必勝,但不輸是一定的。
“好。”
兩人各選了一匹馬,揮動著馬鞭,向賽場衝去。比賽一開始,他就發現這女子騎術了得。這激起他的熱情。最後結果竟然是平局。同時達到終點。
“願賭服輸。”上官南從腰帶上解下短劍,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