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冬天。北風刺骨,冰雪滿天。我為了裹腹,只好偷了別人家的雞,被那戶人家群毆毒打,去了半條命。”花零眸色飄遠,回憶起當年,臉上一片坦然。
曾經做過的事,無論好壞,哪怕是不光彩,會引來非議,只要他做過,他都敢於承認。
“我一直都住在寺廟裡,因為沒錢治病,那群和尚就把我扔掉了亂葬崗。”
“我當時就想著,若是死了便死了,活著實在是太過艱難。但是,沒想到,恰好遇到了我師傅。”
“他救我出苦海,免我於災難。”花零感嘆了一聲。
“他從亂葬崗經過,聽到我痛苦的。。**聲,就把我帶到了寺廟避雪。”
“那天晚上,我們都沒有食物,他給我處理好傷處以後,竟然用自己的內力為我驅寒了一整夜。”
用自己的內力給花零驅寒?一整夜?
聽到花零這話,慕染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眸中一閃而過的沉暗。
“師傅他嗜好喝酒,以桂花釀為之最,但是寺廟淨地,禁止酒肉。師傅便把他身上那僅存的半壇桂花釀藏到了佛祖背後。”
“他經常是一身紅色錦袍,張揚肆意。戴著一個銀色面具,看不見面容。但是,氣度超凡,令人臣服。”
紅衣?張揚?肆意?
慕染眸中有光芒劃過。他實在無法想象,如今白衣飄然,清冷,淡漠的雲清那時候紅衣不羈的樣子。
但是,他特別的想知道。
花零說到這裡,眼中多了幾分光亮,話中也多了幾分笑意。
提起師傅,他的眸子閃爍著光芒,從未暗淡過片刻。
“後來,這半壇桂花釀便是我與師傅之間的拜師禮,”
“他教我一手絕妙的賭術,我有了一技之長。憑藉這這手賭術,我終於不用再去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我做回了一個正常人,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做人。我給我以前對不起過的人家道歉賠禮,偷盜的東西十倍奉還。那時候,我覺得心裡很幸福。”
“後來呢?你和你師傅怎麼分開了?”慕染好奇的問道。
按照常理說,花零肯定是想一直跟著他師傅的。
“一天夜裡,師傅忽然收到了一封信,囑託我留在青山寺,安然度日,然後就策馬離開了那裡。”
“青山寺,是在哪一個國家?”慕染問道。
“離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