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開啟了盒子。
只見裡面只有一副畫。裝裱的很是精緻,足見其主人的用心程度。
雲清挑眉,抽出來卷著畫卷的絲帶,展開了畫。
只見,畫上面,有一個女子,斜躺在樹幹上,姿態慵懶隨意。
一身白色衣裙,手握長蕭。
天姿絕色,如月般聖潔,滿身清華。
畫中女子,栩栩如生,不止相像,還可見其神韻。
足以見,畫畫之人的仔細用心。
若不是畫心中深愛的女子,怕是不會畫出這種程度。
看著這副畫,似乎可以看見,那作畫之人,筆鋒之下的溫柔眷戀。
容玗微微勾了勾唇。
剛提醒了雲清,就收到了畫,這也是真巧。
畫的下方,還提了一首詩。
不品人間酒,誰知其中醉,
不陷世間情,誰知其中淚。
落款,四個字,南宮玉琛。
字跡張狂,不掩野心。
和盒子外面的字跡相比,似乎不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雲清眸中湧上了些許複雜,若不是這副畫,她險些忘了南琛這個人。
她心中清楚,自從南琛回覆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她的下屬了,以後,可能,也不會再像從前的那樣聽她的話了。
在知道他就是南宮王朝的皇太子殿下,南宮玉琛之後,她就在心中與他劃清了界限。
他想要的,是雲國不存,天下一統。
她希望的,是雲國繁盛,天下安寧。
南宮王朝的皇太子殿下,雖是太子,在南宮王朝裡,卻已經是半個皇帝的存在了。
人稱,太子一令,可比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