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離沉他……”聽到這裡,慕染心中升起了幾分好奇。
情毒之盛名,他略有耳聞。從未有人中了它之後還是正常人的。
“當時他無可奈何,只能服用了冰蟾。以毒攻毒,以天下之至寒克天下之至陽。甚至差一點走火入魔,幾近失控。”
“嘖,這離沉還真是……”慕染找不到詞來形容,眸中罕見的湧上幾分歎服。
“後來,他成功了。並且因禍得福,功力暴漲,世間難有對手。”
“怪不得……後來的離沉能夠站上權力的巔峰,天下皆懼。你如今又與他爭容瑾,就不怕……”慕染抬眸看向玉景。
“怕?如今我已經脫離靖王府,世上再無靖世子離璟,只有慕容神醫的師弟玉景。輸了不過一死,這一世沒有她,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倒還不如死了……”玉景淡淡道,話中有些悲切。
聽言,慕染心中微驚。知道他愛容瑾,卻不想愛到這種地步。
“人都是會變的,如今的她,可能已不是當初的她……況且,以你當時的退讓,她估計早就不……”慕染提醒道。
“無論怎麼變,不過都是一個她罷了,除了她,無人能再讓我心動。”玉景眼底溢位幾分溫柔。
“世間女子中,最讓我欽佩的,就是容瑾。”慕染感嘆道。
那個女子,確實優秀。他從未見過哪個女子能與之相較。
雲國帝女雲清似乎也是不凡,不知兩人孰強孰弱?
又或者,雲清便是容瑾,她們其實是一人?
“世間男子中,最讓我欽佩的,就是離沉。”玉景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哦?”慕染微怔。
“最讓我不喜的,也是離沉。”玉景又補充道。
慕染輕笑一聲,看著玉景不語。
“你真的打算入凌王府做他侍妾?”玉景挑眉問道。
“未嘗不可。”淺淡四字是回答。
“雲凌確實有些深不可測,你可別動心……況且,他可是男子。你們之間不可能。”玉景提醒道。
“不用你多操心,我自有分寸。”慕染閉上眼睛,撂下一句話。
見慕染這態度,玉景眉頭微皺。
他莫名覺得有些不放心。
“別忘了,你是慕容染,你姓慕容!你身上的責任。就算你擅自去了容字,也改變不了你身上流著慕容家的血的事實。”玉景再次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