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啞巴了?”容玗的目光落在雲清的身上,語氣不善。
雲清悻悻一笑,並不答話。抬步在椅子上坐下。
“哼!”見雲清不說話,容玗怒火更甚。
“王兄,不就是千兩黃金麼,怎麼,在你眼裡,我還沒有銀子重要?至於讓你這麼生氣?”
雲清瞪大眼睛,看著容玗,驀然覺得十分委屈。
從小到大,王兄對她極為寵愛,生氣的次數極少。
這一次,她實在不理解王兄為何生氣。
聽言,看著雲清委屈的小表情,容玗的怒氣稍稍平復。又好氣又好笑。
怎麼?她倒還委屈上了。
“我是因為銀子給你生氣的麼?”
“雲清!不要穿上男裝就真把自己當男人了!”容玗氣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眉頭微皺,目光緊鎖著雲清。
“那些紈絝公子為了美人兒一擲千金的做派你不準學!聽到了麼?不準!”語氣霸道,態度堅決。
雲清微微一怔,原來王兄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
“王兄,你想多了!”雲清輕輕一笑,起身走到容玗跟前,抱著他的胳膊,語氣溫軟。
“我一直都記得自己是女的,不用你提醒。人生得一知己,一擲千金,不過是為了表示表示對她的欣賞。”
“王兄可知道,慕染便是四海賭坊,煙柳樓的東家,傳言她生意遍佈天下,富可敵國。這千兩黃金,估計對人家來說也就是剛能入眼。”
對於王兄,雲清心中清楚,只有以柔克剛才有用。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必不可少。
見容玗的怒氣漸漸平息,雲清又下了一劑猛藥。
“王兄,從小到大,我都沒什麼女性朋友,好不容易才遇到這麼一個閤眼緣的,你就這態度?”
雲清放開容玗的胳膊,坐到一旁,別過腦袋,不看容玗。
只是,眸色微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猜測,不出意外的話,王兄馬上就會過來哄她。
果然,不出所料,見她鬧彆扭,容玗立即有些著急,快步走到雲清身側,把她的小腦袋掰過來,對著自己。
“好,王兄支援你,行了吧。”語氣溫柔,剛才的霸道強勢無影無蹤。
”這才是親哥哥。”雲清看著容玗,挑眉笑道。
“那好,親哥哥現在問你,在你心裡,王兄值得多少銀子?”
容玗挑眉,忽然來了興致,給雲清來個即興問答。
雲清笑容微僵,王兄的問題,一定要斟酌著回答,否則,送分題可能會變成送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