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尚小,已足現傾城絕色。令人驚豔。
雲錚踏入大殿,看到的便是這幅畫面。
眸中閃過一絲驚豔,心中輕輕泛起一陣漣漪。
你肯定不是雲清,你到底是誰?
否則怎麼會,未到及笄便能指點江山,纖纖玉手卻能翻雲覆雨。
還有你那馬術,堪稱世間僅有。
以前的雲清,因幼時不慎落馬,落下陰影,連騎馬都不會,又怎能贏得了無痕?
雲清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雲錚站在殿門口,有些驚訝。
因為逆光,看不清他臉上神色。
“皇兄,怎麼不進來啊?”雲清坐直身子,輕喚。
聽到聲音,雲錚收回眼底神色,抬腳進殿,在雲清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聽說,你今日和三皇子出城賽馬了?”雲錚輕聲詢問,面上不起波瀾。
“是啊,怎麼了?我還給皇兄贏了賭注呢!皇兄知道了吧。”雲清起身倒了一杯茶遞給雲錚。
“給我?”雲錚接過茶杯,聞言挑眉。
“那當然了,為雲國不就是為了皇兄麼?”
“那在你心中,雲國重要還是皇兄重要?”雲錚盯著雲清的眼睛。眸色認真。
雲清一愣,雲國和皇兄那個重要?
這問題,真是不好回答。
作為帝女,自然是雲國更為重要。
畢竟,帝女輔佐的是江山,不是雲錚,只要江山是雲國的就行。
作為雲清,鳳靈公主來說,以前他們關係疏遠,雖為親兄妹,也不見得雲錚就更為重要。
而作為容瑾,佔了雲清的身子,成了雲清,也成了帝女。
護著雲錚,綽綽有餘,護著雲國,就算有那心思,也沒那實力。
她曾對南宮玉臻說,護著雲國是她的使命,也沒錯。
“皇兄不就代表著雲國麼?”雲清輕笑。
這句話,似乎是回答,也似乎是逃避。
“以前的你,很是害怕馬,別說是騎馬了,今日怎麼能贏過三皇子?”雲錚沒有揪住那個問題不放,又問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