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嫌棄傅南歧走得慢,囉囉嗦嗦中又擔心他暴曬在外面的臉會不會因此曬傷,畢竟面板那麼細膩白嫩。
“啊!”一聲驚呼,白楹整個人被傅南歧攔腰抱了起來。
他低頭看她一眼,“少說話。”
白楹:“???”
還沒來得及為這久違的公主抱心動一秒,就被這狗男人的嫌棄傷害到了。
白楹:“你嫌我吵?你竟然嫌我吵?傅南歧你有沒有心,你這個負心漢!以前還說我是你的小寶貝,現在竟然嫌我聒噪了,還不讓我說話?”
“我、就、說!”
傅南歧:“……”
他忍不住笑,清咳一聲提醒道:“你之前的同窗在不遠處。”
白楹:“……”
她迅速抓著傅南歧的衣服落地躲到他身後然後偷偷往便是瞄了一眼,動作一氣呵成可以說是非常熟練了……
周圍商販有點多,白楹沒看到熟悉面孔,氣呼呼道:“你騙我!”
傅南歧:“西南方面站著兩個男的。”
白楹:……她方向感不太好,為什麼要和她說方向!
我恨!
傅南歧無奈,“看不見就算了,回去吧。”
白楹很擔心:“是誰啊?他們看見我啦?”
傅南歧拉著她的手,“不認識。”
白楹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次發現了,隔著一層白紗,她看見桑見溪和鄭元嘉兩個人站在原地,都是一副驚悚呆愣的表情。
“……”藥丸。
她下意識看向傅南歧,後者面無表情,白楹一言難盡:“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你確定你不認識?”
大半年過去,鄭元嘉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憋在家裡這麼多天,人都要發黴了,是以今日他約了桑見溪一同出來去書舍看看。
沒想到,半路看見秦王和一個姑娘走在一塊,手拉手,還抱……
神情輕鬆,眼神溫柔,還有那種無聲的縱容,看去完全不像是那個平日裡陰沉著臉性子古怪的秦王好嗎?!
怕不是被調包了吧……
鄭元嘉小聲說:“秦王這種年紀還不曾娶妻,原來是有心上人了,不過為什麼不娶人家啊?看著分明用情至深……”
桑見溪看著傅南歧冷下臉拉扯白楹離開,雖然動作幅度很大,但能看出來沒用什麼力氣,他動了動乾澀的喉嚨,發聲艱澀:“大概,這個姑娘身份特殊吧。”
他認得白楹的身形,從小嬌小單薄,後面長大如楊柳抽條般生的纖細苗條,那腰肢,不堪盈盈一握。
桑見溪表面平靜,實際上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