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太通風的緣故,劇場後臺十分悶熱,提督將外套脫了拿在手裡,去休息室晃了一圈並沒有看見閔西里。她問了一個人,才知道閔西里竟然還在排練室沒有離開。
“怎麼,享受這場音樂會捨不得離開了嗎?”提督只以為她犯痴,手裡拿著琴摩挲著,看起來有些委屈難過,不過在聽見她的聲音後,卻收起了那自怨自艾的心思。
閔西里抬頭望著她,站起身來竟然忘了手中除了琴還有琴絃,眼看就要摔地上去,提督眼疾手快攔下了:“怎麼了,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閔西里看著提督替她收著琴和琴絃,站在一旁。
提督收好了替她揹著,看閔西里從剛才到現在就一言不發,十分慎重的問道:“五月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閔西里這才抬眼看她,她不確定提督是否也瞞著她,問道:“對了,你知道裴家這幾姐妹為什麼都沒有孩子嗎?”
“裴鳶不是沒結婚嘛,裴雲音估計是還想再紅幾年,裴睿這不有孩子了嗎?”提督雖然覺得她問這話奇怪,但是還是笑著回答了她的問題。
閔西里摸著自己的肚子,進一步試探道:“你說裴雲音要是有孩子的話,會不會也姓裴啊?”
提督一臉難以置信,覺得閔西里似乎在暗示她什麼:“裴雲音……也懷孕了?還有,為什麼要姓裴,曲珈葉要入贅嗎?”
“沒有,別多想。”閔西里挽著她的手,心裡寬慰了些,還好這個世界上提督永遠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不是我多想,五月肯定跟你講了什麼,不然你不會奇奇怪怪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提督不讓她再往前走:“我都不能說?”
閔西里輕嘆了一口氣:“五月是陳今樹的女兒……”
“什麼?!”提督驚訝的驚叫起來:“你怎麼發現的?”
閔西里看著提督驚訝的樣子,也不打算與她講太多,不知道提督知道裴家的奇葩規矩,會不會拉著她做出什麼破天荒的事兒來:“於沅是她繼父的女兒,看見我房間那副《夏爾西里》的時候告訴我的。”
“這麼巧?”提督似乎收起自己的驚訝:“五月叫什麼來著?”
閔西里看提督抓了半天腦袋也沒想起來五月叫什麼,答道:“於汀。”
提督鄒著眉頭:“那她和你……”
“做不成朋友也不能裝不認識,我想點到為止吧……”閔西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提督,幫我找一傢俬人的醫院吧,最好生產和月子之類的全包,不讓人打擾的那種。”
提督想都沒想就問道:“這兒裴睿不安排?我聽於沅說有一個專門的育嬰小分隊什麼的,到時候會住到你家去,直到你生產結束。”
閔西里看著提督:“你幫我定吧。”
提督鮮少看見閔西里這樣的不近人情和沒商量的餘地,有些擔心的問道:“老實告訴我,怎麼了?”
閔西里搖了搖頭:“記得要保密,包括王恩恩也不能講。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提督明顯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兒,著重問道:“連裴睿也不告訴?”
閔西里點了點頭,提督雖然猜不中具體什麼事兒,但是連裴睿都要瞞著了,肯定是很嚴重的事兒:“好的。”
“謝謝。”閔西里拉著她的手,心裡打定了主意,這是她的孩子,哪怕就算是裴睿也休想將他與自己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