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俺有一首!就是剛才那個,大家都說寫的好嘞!”
程咬金說完,周圍便響起一陣笑聲。
“咋了!剛才看俺扇子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和老狗一樣,饞得口水一拉三尺長,這會又不認賬了?”
程咬金眼睛一瞪,看向臺上的掌事,冷哼道:
“你就說,俺這首詩你是收還是不收?”
聞言,掌事面露難色。
這宴客樓留下的詩,不敢說每一首都是千古名句,但至少格式和內容上都起碼是符合標準的。
而這位程大人的那首,說好聽點,叫做通俗易懂。
實際上卻是難登大雅之堂。
更何況,還是硬生生翻譯人家曹植的。
這要是留下來,那他這宴客樓的招牌還要不要了?
掌事的心裡一陣苦笑。
那位程大人的“名聲”,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要是惹惱了這位混世魔王,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還有太子與房大人也在那邊,眾目睽睽之下,這件事情,難辦了啊……
這邊的氣氛,有些冷場,與此同時,二樓包廂裡的氣氛,同樣很是冷寂。
原本還興高采烈,喝酒聊天的李泰與柴令武,這會全都黑著臉,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
若是沒有裴家這一檔子事,這會他們兩人下樓,也沒有什麼關係。
可李承乾等人的出現,以及裴承先的那一頓板子,就直接將李泰與柴令武擺在了一個極為被動的位置上。
他們這會要是出場,豈不是證明了自己就是那裴家的背後之人?
“哎,這件事情,是本王大意了啊!竟然讓太子給擺了一道,本王是沒辦法現身了,要不表弟,你還是出去會會那魏叔玉?”
李泰一臉牙疼地用肥胖的小手撐著下巴。
“你讓我現在出去?”柴令武面露震驚之色。
開什麼玩笑!
人家那邊眼下士氣正盛呢!
現在出去,豈不是以卵擊石?
這是兵家大忌啊!
李泰看了眼柴令武,也並沒有勉強,事實上,他也知道他們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好端端的,父皇幹嘛封魏老頭當什麼少師呢?唉,真是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