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兩個家族之間,如果鬥毆殺死了人,那另外一方的復仇也是被允許的。
所以,當裴家年輕人說完這番話後,相當於把李承乾後路給堵死了。
不管李承乾和魏叔玉關係如何,想要替魏叔玉說話,怕是不好辦了。
只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李承乾聽完話後,面色如常,甚至還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裴卿所言甚是,若是裴傢俬事,孤自是不便插手的……”
李承乾淡淡一笑,旋即話鋒一轉,氣勢猛然一漲道:
“可魏公乃是我東宮屬臣,父皇剛剛欽命的太子少師,你當眾誹謗孤的恩師,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都說天家無私事,孤的恩師受到不白侮辱,孤若是置之不理,豈不是枉為弟子?
現在你來給出孤說說,這件事情,孤該不該管!”
“什麼!魏徵竟然成了太子少師!”
這個訊息,猶如一道驚雷,直接在人群中炸開了。
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魏徵剛當上大唐使團的副使,今日早上才從長安離開。
怎麼一會功夫不到,又多了一個太子少師的身份?
若此事是真的,那裴家這次算是真正踢到鐵板了。
太子少師,那可是屬於太子的近臣,真正的心腹。
與太子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存在。
如此一來,太子要為魏徵出頭,那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
“這……這怎麼可能,魏徵怎麼會是您的少師?您……”
聽到李承乾的話,那裴家的年輕人頓時汗流浹背了。
誰能想到,他一直以來,最倚仗的理由,彈指間便被李承乾給擊成了碎片。
只是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詭異,那魏徵明明才去突厥,寸功未立,怎麼就成了太子少師?
莫不是……
那裴家的年輕人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暗暗嘀咕道:
“莫不是這位太子殿下想要來個先斬後奏?先替那魏叔玉出了氣,回頭再去向陛下求個恩典,將魏徵的事情給辦了,如此一來,陛下為了維護太子的威望,也就只能同意了吧……”
似乎猜到了裴家年輕人的想法,李承乾輕笑道:
“怎麼,你懷疑孤假傳聖旨不成?”
“微臣不敢,只是就算輸也要輸個明白,如果魏公真是東宮屬臣,那我裴家自會向殿下賠罪!”
裴家年輕人看著李承乾,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