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自比城北徐公,一天之內,更是不知道要照多少次鏡子。
平日裡,更是喜歡和一群狐朋狗友廝混,虛度光陰,完全一副不求上進的衙內嘴臉。
一想到這些,柴紹就覺得痛心疾首。
李泰這邊說完話,柴紹遲遲沒有反應,倒是柴令武忍不住,直接跳了出來。
“不知道表兄有啥好事,說與俺聽聽唄?”
柴令武是李淵的外孫,李泰是李淵的親孫,按照年紀來說,確實算是李泰的表弟。
看到柴令武的反應,李泰心中不由一陣暗喜,頓時覺得謀劃的事情已經成了一半。
“表弟應該也聽說了圍獵之事吧,表弟要是有這心思,孤願意助表弟一臂之力,拿下魁首,到時候表弟若是能娶到一位公主,咱們兩家豈不是親上加親?”
“殿下的意思是希望我尚公主?”柴令武微微一愣,不由看向了一旁的父親。
其實對於尚公主這種事情,柴令武反倒沒有什麼牴觸。
畢竟在他看來,柴家的家業肯定要是由大哥來繼承的,他本身又是一個懶散的性子。
如果能夠娶到一個喜歡的公主,平安富貴的過一輩子,其實也挺好的。
就像自己的父母那樣。
然而,作為一個官場老油條,柴紹瞬間便聞到了一絲非同尋常的味道,深深地看了李泰一眼。
“殿下的好心,柴家心領了,只是令武年紀還小,心性都沒定呢,現在提及婚娶之事,會不會早了點?”
柴紹不露聲色,委婉地拒絕道。
要真的只是娶下李家的公主,柴紹或許還不會如此抗拒。
畢竟當年他也是如此。
可眼下的局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越王殿下的聲勢與日俱增,甚至在某些方面,更是達到了與太子也可分庭抗禮的地步。
若是今日答應李泰的邀請,便等同於柴家在兩位皇子的鬥爭中,明確了自己的立場,站了隊。
這是柴紹極不想看到的。
要知道,就算當年李世民與李建成鬥得最火熱的時候,他與平陽公主兩人也沒有摻和,而是選擇了置身事外,兩不相幫。
如此一來,雖說少了從龍之功,但同時也避免了滅門之禍。
現如今,同樣的問題擺在了柴令武的面前,柴紹自然不會隨意表態。
眼見出師不利,李泰眼中閃過一抹懊惱。
不過卻仍然不死心道:
“姑父難道就不為表弟的前程考慮一下嗎?別的不說,孤那幾個妹妹可都是人中龍鳳,當年姑父與姑母成就了我大唐一段佳話,為何令武就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