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要系兄能幫偶拿到第一,這些東西全都給你也無妨……”
說著,長樂公主從腰間布兜遞了過來。
魏叔玉接過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布兜裡面,一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除夜明珠之外,還有一些做工精緻的金銀首飾,全都是看上去很貴的樣子。
“系兄,這些東西行不行啊?”長樂公主在一旁弱弱地問道。
“行,簡直太行了!”
魏叔玉如獲至寶般,在一旁仔細挑揀著,隨意問道:
“對了,師妹,忘記問了,你非要得那第一,是為什麼啊?”
聽到這話,長樂公主身子不由一僵,沉默了許久,最後才幽幽道:
“因為偶……不想要尚公主……”
“啊?”
聞言,魏叔玉手上一顫,差點把袋子都給弄掉了。
……
與此同時,長安城某處酒樓的包廂內,房遺愛正襟危坐在那邊,似乎在等什麼人。
沒過多久,一個略有些肥胖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房遺愛一下子站了起來,躬身道:
“拜見越王殿下!”
“遺愛,你我之間,何時變得如此客氣了!”
越王李泰走進包廂,隨意地坐了下來。
在越王身後,還跟著一位儒生打扮的老者,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不知殿下今日找我過來,是為何事啊?”
房遺愛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說實話,在一個多月以前,他還是越王府裡的常客,和李泰走得很近。
之前在他眼中,家裡的爵位與他無關,自己頂多也就只能做個紈絝子弟,在這一點上,這位越王殿下與自己何其相似。
所以,兩人頗有些惺惺相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