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一切就全靠兄長了!”
房遺愛窩在車廂裡,姿勢古怪地給魏叔玉行了一禮。
魏叔玉笑著擺了擺手。
這些日子以來,他對這幾個小夥伴也是有了感情。
如果能有改變命運的機會,他不介意幫上一把。
馬車便緩緩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雖然我不去爭那什麼駙馬,可熱鬧總是要瞧瞧的,何況又答應幫幫長樂那丫頭……”
魏叔玉嘴裡嚼著豆子,看向房遺愛問道:
“你可知道,現如今年輕一輩裡面,誰的武藝比較厲害啊?”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至少在參加之前,先弄清楚對手實力才是。
房遺愛皺眉思索片刻,緩聲道:
“年輕一輩裡面,武藝出眾的也就是秦懷道和程處默了。
這兩個算是家學淵源,那兩位叔父又是手把手教下來的,我聽爹說過,以秦懷道那傢伙的功夫,去到軍中,做個先鋒或者偏將都綽綽有餘了……”
魏叔玉點了點頭。
沒想到自己撿到的這個“徒弟”,武力值居然如此厲害。
不過這兩個人,都是自己人,倒是沒啥好擔心的,大不了到時讓他們放放水便是了。
“還有其他人嗎?”魏叔玉問道。
房遺愛搖了搖頭。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難理解。
畢竟當年萬人敵的天策上將,偉大的李二陛下如今也不過三十左右的年紀。
他身邊的那些猛將,更是大多正值壯年。
哪裡用得著小輩衝鋒陷陣。
“哦,對了!”
房遺愛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一下子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