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靠著這些東西在這一次考場上大放光彩,卻沒想到突然被人告知,自己所作的準備全部白費了。
試問,還有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事情嗎?
“怎麼好好的說變就變呢?看來這一次考試,我也是沒戲了。”
作為後來者的唐善識,雖然不如房遺愛對於科舉有著那樣的執念,可是在唐儉出使突厥前,他也是誇下海口的,說是至少能考一個進士噹噹。
這下子,全完蛋了啊!
剩下的幾人,也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出於對魏叔玉的信任,他們當初義無反顧地來到了這個偏僻的地方。
不但扛著來自於家人的質疑,甚至還要面對著之前同學們的嘲笑。
原本想著靠這一次科舉,考出成績,好好地打一場翻身仗,卻不曾想,還沒上戰場呢,就折戟沉沙了。
一時間,教室裡的氣氛變得死寂下來。
望著這一幕,魏叔玉倒是笑了出來。
“剛才還一個個熱血沸騰呢,怎麼碰到這點事情,就直接萎靡不振了?咋的,你們就這點膽色嗎?”
“哎呀,這不是膽色不膽色的問題,你想啊,這一次可是陛下出題,那能和普通考試一樣嗎?正所謂聖心難測,誰又能猜到陛下的心思呢?
這……實在不是兄弟我不努力,實在是我做不到啊……”
房遺愛坐在角落裡,低著頭,唉聲嘆氣。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你說你們猜不到陛下的心思,難道那些士族子弟就能猜到?難道他們還能比你們更懂陛下?”魏叔玉開口道。
“這……”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微微一愣,旋即點了點頭。
對啊,他們這幾個人雖說有的人是武勳出身,有的人是出自太上皇一派的,可不管怎麼說,都是與李家皇族站在一起的。
與那些動輒就喜歡抨擊朝政,喜歡孤芳自賞的山東士族子弟,怎麼可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