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縣子解了陛下之圍,故此陛下才降下旨意的……”何力士解釋道。
魏叔玉點了點頭,心中對於科舉的把握不由又增強了幾分。
作為後世過來的卷王,對於應試教育這種東西,他本能般地得心應手。
雖然這一次是由李世民親自出題,可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掌握了應試技巧,一切都不是問題。
眼看著何力士遲遲不肯離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魏叔玉忍不住道:
“老何,有啥話你就直說,咱們之間還需要這遮遮掩掩的?”
何力士給了魏叔玉一個哀怨的小眼神,心想說:
“大哥,再不遮掩陛下都以為我是你的人了,還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套近乎?”
想了想,何力士如是說道:
“這話呢,是咱家自己的意思,聽不聽的在於魏縣子你,雖說這一次科舉的事情,你辦的很漂亮,也很讓陛下高興,可是太子和公主那邊,你以後最好還是不要攛掇了,尤其是太子,這一點是陛下的忌諱,他這一次不計較,可不代表著他心裡可以允許有人可以如此擺佈大唐未來的儲君……”
說到這裡,何力士深深看了魏叔玉一眼,語氣認真道:
“言盡於此,還望魏縣子日後做事,三思而行。”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何力士走後,魏叔玉一個人坐在大廳裡,思考著對方離開前留下的那些話。
最後不由苦笑道:
“哎,還是太年輕啊……”
魏叔玉當時只是一心想要幫長樂公主出氣,還有就是實在是看不慣王崇那家人的嘴臉。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不知不覺中觸碰了李世民的逆鱗。
好在這一次是因為科舉立功的事情,對方不予計較,若是下次,誰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不過若是讓魏叔玉重新來過一次的話,他大概還是會選擇這麼做。
因為先不說別的,單是能讓以後天下學子的考試能夠公平一點,就已經很值得冒險了。
這個時代的這些出自於平民百姓的讀書人,與後世的那些小鎮做題家又有什麼區別。
科舉之路,乃是這些人逆天改命的唯一一次機會。
再怎麼追求公平,都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