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些家族會培養出來一些絕世妖孽。
魏叔玉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如果我猜得沒錯,表哥對於銀州那地方定然有大用處吧?”
裴玄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魏叔玉繃緊了神經,目光不禁透著一絲戒備之色。
“果然是啊!”
裴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整個人都輕鬆釋然了許多。
“那便好,那便好!我還以為裴承運這一番威逼,要讓表哥傷筋動骨,卻不曾想原來正是落入了表哥的下懷,既如此,我的罪孽感也能少上許多了。”
聽到裴玄的話,裴淑華與魏家兩兄弟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之前的一番交手,魏叔玉不但沒有吃虧,似乎好像還得了便宜?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
他們幾人雖然不通政事,但對於銀州那個地方還是聽人說起過的。
那樣一個雞不生蛋,年不拉屎的地方,即便擁有再多的土地又能如何?
“你……知道些什麼?”
魏叔玉平靜地看著裴玄,強壓著內心的緊張。
莫非這個傢伙也知道銀州地下有煤的事情?
要是這個時候,他回去告訴裴承運,那自己之前的計劃,豈不是要前功盡棄了?
看到魏叔玉的表情,裴玄連忙搖了搖頭。
“實不相瞞,對於銀州,小弟並不知道多少,只是幼年時聽家父提起過一句,老祖說過銀州之地,不可小覷,將來大有可為的評語。
家父原以為,老祖的言下之意,是因為銀州所處機要之地,軍事戰略上,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可現在想來,或許是銀州還有什麼隱藏的秘密,只是不為人所知罷了。”
“原來如此……到底是千年傳承的世家啊,這眼光確實獨到!”
魏叔玉點了點頭,說完這句,便沒了下文。
裴玄看著魏叔玉,原本希望魏叔玉可以將其說出來,卻見對方沒有吭聲,心中頓時瞭然。
知道人家這是在防備著自己,他也就不好多問了。
“既然你知道了此事,何不趁機去告訴那裴承運呢?說不定他一高興,還能免了你的債呢?”魏叔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