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書琬被懟得無言以對,只能紅著臉,悶在那裡。
這時,裴玄又看向了魏書瑾,笑道:
“我也想表明心意啊!可是叔玉表哥在長安的名聲……有些那啥……萬一我如實說出來,把表哥直接嚇跑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所以才出此下策,至於裴承運的到來,還真不是我安排的,而是他早就打算在姑姑生日這天當眾發難,所以我才安排客人都不要多做停留,族人更是一個都沒出現,怕的就是萬一鬧將起來,無法收拾。”
“真的?”
見裴玄這麼說,魏書瑾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裴玄點了點頭,接著從懷裡拿出了一份東西。
“這上面的東西,是我這一支留下來最後的家底了,摺合下來,大概有兩萬兩銀子,原本是想著萬一要是裴承運不肯罷休,便將這些東西給他,至少對付了今日。
現在表哥為了裴家,耗費了自己無數心血,小弟無以為報,只求表哥收下我這份遲來的心意,略作補償。
表哥對裴家的大恩,表弟絕不敢忘記!”
說著,裴玄雙手捧著那份財務清單,朝魏叔玉遞了過來。
“叔玉……”
這個時候,一旁的裴淑華目光中也帶著一抹請求。
畢竟她在這裡生活了數十年,自身的命運早已與這支裴姓族人交織在了一起。
她是看著裴玄長大的,對方也叫她姑姑,叫了十來年來。
無論因為上一輩人的關係,還是這一輩的關係,裴淑華都不願讓自己的兒子,和孃家族人變得水火不容。
“也罷……”
看在裴淑華的面子上,魏叔玉嘆了口氣,將那份清單接了過來,不過又交到了自己母親的手上。
“這份清單,我替母親收下來,算是對你擾亂她宴會的補償,你沒意見吧?”
聽到這話,裴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連忙開口道:
“不會不會!這原本就是我該孝敬姑姑的,一切聽從表哥安排便是,只求姑姑和幾位表哥,表弟,不要生我的氣便好了。”
魏叔玉沒有理他,然後繼續說道:
“第二件事情,我之所以還債,是因為母親大人,與你們裴家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也不必心懷愧疚。”
魏叔玉把話直接挑明。
一碼歸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