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們就敢鋌而走險。
有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他們就敢踐踏一切人間律法。
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他們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斬首的風險……”
魏叔玉將《資本論》裡面關於資本的描述,化用到了這些士族身上。
實際上,地主階級遠比資本更為膽大和瘋狂。
否則,哪裡又有流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這樣的說法呢?
眾人聽著魏叔玉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長孫衝他們幾個,平日裡是見到過魏叔玉這番模樣的,因此並沒有覺得奇怪。
可李麗質卻是第一次見到魏叔玉如此正經的模樣。
還有說出得那一番令人印象深刻的話語,眼神中不禁滿是詫異。
“難怪戶黃對山東士族如此頭疼,原來他們竟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啊!”
李麗質心中一陣唏噓,可想到自己魁首的事情,又氣餒起來。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是時候,卻聽魏叔玉笑了起來。
“罷了,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就不單單是你的事情了,他們那群王八蛋敢這麼玩,完全是在羞辱我們的智商啊……”
“我說哥幾個,要不咱們就幫公主一回?”
眼見魏叔玉發話,其他幾人頓時紛紛響應起來。
“幫!必須幫啊!公主殿下,衝您剛喊我那句哥哥,這次我打的獵物就全歸你了!”程處默率先說道。
“表妹,你都發話了,我還能說啥呢?嘿嘿,其實對我來說,贏不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那群小王八蛋們得逞!要不然,我們以後多沒面子啊!”
長孫衝一邊說著,目光卻是看向一盤的魏叔玉。
在這之前,他為了家族的事情,試探了一番魏叔玉,心裡已經很愧疚了。
正愁沒有找補的機會呢。
見狀,房遺愛自然也是附和了一番。
他在這裡,算是最無慾無求的,舉手之勞而已。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我這幾個兄弟都是一表人才,長安的俊傑,打獵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可回頭公主你記得回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姐妹,給我兄弟們物色物色,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們自己人,自己消化就是了!”魏叔玉擠眉弄眼道。
望著眼前的一幕,長樂公主終於破涕為笑道:
“好好好……偶回去一定好好挑挑,包在本公主身上了!”
聞言,眾人紛紛伸出拇指,大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