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門早,魏叔玉並沒有吃東西,這會有東西吃,自然是一臉高興。
“老爺子說了,娶不娶公主是一回事,可來不來圍獵,那可是另一件事情了,肯定還是要替陛下撐一撐場子的。”
尉遲寶林三下五除二將窩窩頭吃了乾淨,又指了指身後隨從牽過來的馬匹。
抬眼望去,只見馬匹上的箭簍裡面,空空如也。
魏叔玉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是真不打算來參與進來了。
“呵呵,有些人還是真可以,拿著學堂的東西在這邊裝大方,我就說最近廚房那邊跟鬧賊似的,原來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這個時候,長孫衝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尉遲寶林臉色一僵,臉上頓時湧現出來一抹寒意。
見狀,程處默在一旁也繼續說道:
“就是的,我聽說你們尉遲家以前是響馬出身,怎麼,這是打算重操就業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這麼拱火著,卻見尉遲寶林只是瞪著程處默,卻根本無視於長孫衝說道:
“姓程的,別忘了,你家老子可是瓦崗寨土匪出身,說到底,大家都一樣,誰也別笑話誰,要是不服,咱們找個地方練練?”
說著,就挽起了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意思。
望著這一幕,程處默一下子懵逼了。
不是,明明是兩個人的挑釁,你為啥卻只找我一個人的麻煩?
程處默指了指一旁的長孫衝,臉色氣鼓鼓道:
“尉遲寶林,你有本事,咋不敢和長孫衝打一架呢?他不是也在一旁蛐蛐你嗎?你沒聽見?”
“他老子官太大,某得罪不起,可是打你小子,老子卻是夠了!”
尉遲寶林性格是不合群,也有些偏激,卻不是傻子。
開什麼玩笑,當朝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動長孫家的人?
那不是瘋了嗎!
尉遲寶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還有就是他武藝太差,不經打……”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