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嘻嘻哈哈地行了一禮,便乖巧的坐在了李世民右手邊。
對於這個性格有些像自己的兒子,李世民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父子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
何況自從皇后治病以來,李泰便守在床邊端茶倒水,很是孝順。
“聽聞近些日子,你每日都在家裡苦讀,閉門謝客,可有此事?”李世民笑著說道。
“父皇,您聽說啦?其實兒子一邊讀書,一邊也是在祈禱母后身體能早一些康復,算不得什麼的。”李泰眼角藏著一抹喜色。
嘴上謙虛著,可心裡已然是樂開了花,他知道自己的父皇最吃這一套了。
果然,待他話音剛落,便見李世民親暱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
“好!正所謂家有孝子,不絕其祀,朕不求你們幾個這輩子有多大出息,只要能兄友弟恭,相互扶持,朕與你母后,便知足了。”
見此,李泰連忙點頭稱是,一副受教的模樣。
眼見李世民興致不錯,李泰連忙搶過了侍女的活計,親自給李世民按摩起來。
“兒臣已經曉得了父皇的意思了,說起來,前些日子,兒臣找那什麼陳近南,當真是荒唐無比。
那等高人,就連父皇都可遇而不可求,兒臣哪有什麼福分,將他老人家招致麾下,就算有,只怕也是個冒牌貨!”
李世民點了點頭,欣慰道:
“青雀能如此想,可見這些日子,是真靜下心思的,朕心甚慰啊!”
見狀,李泰忍不住得意起來,眼睛咕嚕嚕一轉,意味深長道:
“兒臣自然是熄了這樣的心思,可保不齊有人卻心懷鬼胎,準備欺瞞父皇呢……”
“父皇怕是還不知道吧,聽說有人在盩厔那邊,見到了一個和尚,自稱是陳近南,四處招搖撞騙。
也不知道那魏叔玉是怎麼想的,不但沒有將那和尚趕走,反倒留在了礦上,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怕是對太子的聲譽也不好吧……”
“和尚?陳近南?”
聽到這話,李世民直接愣在了那裡。
好你個魏叔玉!
枉朕以為你能收斂幾分,安分守己,沒想到還沒消停幾天,又和那什麼和尚搞到一起!
難道你不知道,在我大唐以道教為尊嗎!
要是把太子扯進來,到時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非議呢!
看到李世民龍顏大怒,李泰心裡一陣狂喜,恨不得當場來一段胡旋舞。
正當他以為李世民至少也要對太子以及魏叔玉訓斥一番的時候,卻見李世民卻輕拿輕放道:
“好了,此事朕知曉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