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房遺愛看著身邊的兩個兄弟,無語凝噎,目光中只剩下感動之色。
魏叔玉則衝著長孫衝比了個贊,笑道:
“不愧是你啊,衝弟,你的歇後語還是這麼熟練!”
“那是自然!”
長孫衝傲嬌地一挺胸膛,一副捨我其誰的模樣。
“那好,既然你們都選擇加入,那從明日開始,便過來讀書吧,至於教材和強化訓練的事情,我自會去為你們準備。”
交代好了這邊的事情,幾人便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說到底還都是些孩子心性,除了房遺愛,其他兩人都把這科舉的事情,當成了一件極具挑戰的遊戲,想著只要做成了,就可以在長安城裡出盡風頭。
魏叔玉將管事的找來,規劃了一下將要使用的教學場地,還讓人去準備了一些上學需要用到的東西。
直到快到傍晚的時候,才將事情基本敲定下來。
簡單用了點飯,魏叔玉便起身準備返回長安。
就在這時,礦場門口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看到來人,四喜一下子從魏叔玉後面衝了過來,護在前面,一臉戒備之色。
“咦!秦懷道你怎麼在這兒!”
看到來人,魏叔玉也是有些意外,旋即想到了什麼,一臉無語道:
“喂,我說你小子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是和你玩笑了一把,也不至於專門殺過來堵人吧?”
魏叔玉語氣有些輕鬆,臉上甚至還帶著有恃無恐的笑容。
上一次是大意了,被對方偷襲了。
這一次,他卻是有四喜護身,根本不用怕的。
正當他以為秦懷道走過來,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神色複雜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行了一禮,有些扭捏道:
“那個……我聽說你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病,你……你能不能救救我爹?”
秦懷道直勾勾地看著魏叔玉,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渴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