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啊……”
聞言,秦懷道終於忍不住,一副快要瘋掉的模樣。
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魏叔玉,一字一句道:
“此事就此打住!
我今日綁你過來,是為了你上次汙我名聲之事,男子漢大丈夫,咱們直接點,一對一單挑,你要是贏了,此事就此揭過!你要是輸了……呵呵,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什麼!你要與我比武!”
看著秦懷道那沙包大的拳頭,魏叔玉臉色微變。
剛才那桌子旁的一幕,他已經看在眼裡,和這從小練武的傢伙單挑,這不是找死嘛!
“哎呀,早知道就該把四喜帶在身邊了!”
上次四喜的身手,魏叔玉可是見識過的,只不過礦場那邊人手不夠,魏叔玉便讓四喜平日待在那邊了。
“怎麼,你不敢?”秦懷道眼神中帶著嘲諷。
卻見魏叔玉一臉“落寞”的搖了搖頭,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嘆氣道:
“不是不敢,我是怕自己控制不好,傷了你啊……”
“就憑你?”秦懷道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你不信?”
魏叔玉嘆氣道:
“也對,這世上又有幾個人值得我出手呢……”
說著,他看向秦懷道,語重心長道:
“實不相瞞,我最近剛練成了一門絕技,叫做‘拈花指’,一旦中我功法,非死即傷……你與處墨他們都是兄弟,我實在不忍心你年紀輕輕,就成了廢人啊……”
“吹!接著吹!”
秦懷道一臉不信,戲謔道:
“我可不是處墨他們沒腦子,容易被你忽悠,你要真這麼厲害,又何苦和我廢話這麼久,說到底,你還是怕我!”
“你要怎樣才肯相信?”魏叔玉問道。
“好啊!那你演示給我看看,要是真的……我就認你當師父!”秦懷道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