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兒子已經和太子一起做了礦產生意,那麼他們這片土地,自然應該加入進來。
作為一個政治老手,他自然明白,如此敏感的東西,只有和皇室繫結在一起,才是最穩妥的方案。
“噢。”
兩人這邊剛將房契收好。
卻見魏徵又拿過來一個包袱。
“三日後便是皇后娘娘的壽辰,陛下欽點了你們大哥入宮赴宴,這套禮服,是我問裴家要的,你們讓他記得換上,到時可千萬不能失禮。”
眼看著又是給地契,又是送禮服的,魏書琬不禁有些詫異。
啥時候父親對大哥的態度變得這麼溫和了?
“父親為何不自己去跟大哥說呢?莫非是父親抹不下面子?”
“咳咳……胡說!”
魏徵被嗆得一陣咳嗽,神情扭捏道:
“這不是你大哥休息了嘛,平日裡為父那麼忙,也顧不上這些的。”
兩人見魏徵這麼說,臉上全是一副不信的神色。
不過看到兩邊關係緩和,還是挺開心的。
畢竟他們夾在兩人中間,也挺為難的。
此間事了,魏書瑾兄弟二人便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幾封奏摺忽然從魏書瑾袖口掉了出來。
望著這一幕,魏書瑾與魏書琬臉色劇變。
完了,這下完蛋了!
偷奏摺的事情,竟然被父親抓了個當場!
“父親,這奏摺不是……我……那個……”
“父親,您聽我解釋,其實這是一個誤會,二哥他……”
魏書瑾早已被嚇得語無倫次,只剩下魏書琬在一旁拼命地找補著。
然而,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是,魏徵並沒有發火,甚至臉上沒有一丁點吃驚的表情,而是淡淡地說道:
“以後想看奏摺了,可以大大方方的拿,不用如此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