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嗎?”馬周暗暗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知道要是沒有這個人,也就沒有他馬周今天騰飛之日。
這是恩人啊!
李世民看向李泰,又想起之前魏徵被逼著“無家可歸”的事情,沒好氣地說道:
“你回去好好讀書,莫要學那魏叔玉,整日惹是生非,見賢思齊懂不懂?唉,爾等要是有那韋小寶一半伶俐,朕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眼看這邊事情告一段落,李世民便將所有人都打發走了,只讓房玄齡留了下來。
“《氏族志》編的怎麼樣了?”
聞言,房玄齡連忙回答道:
“崔先生說編得差不多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拿給陛下。”
李世民看向房玄齡,忽然玩味道:
“你說在咱們這位崔先生眼裡,這長安城是不是與那虔化縣,沒有區別?”
“這……”房玄齡面露苦笑,沒有吭聲。
他知道自上次缺糧之事後,咱們這位陛下便對崔浩堅有了極大的怨氣。
要不是為了修編完《氏族志》,恐怕早就把對方逐出長安了。
李世民見房玄齡不說話,也不以為意,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拂袖而去。
……
盩厔縣。
一連幾日,天還未亮,魏叔玉便跑到了礦上,盯著進度。
自那日知道錢荒的訊息後,他整個人猶如打了雞血一般,駐紮在這邊不走了。
眼看著一筐筐的銅礦石被挖了出來,再被融化,提純,分離出雜質。
魏叔玉笑得嘴巴就沒合起來過。
眼下的問題,只剩下怎麼把這些銅礦給賣出去。
長孫衝他們幾個,有著不同的意見。
長孫衝說是要做成銅錢,然後賣到當鋪,這個方案當即就被否決了。
朝廷對於私自鑄錢的事情,管得極嚴,說是掉腦袋的事情,也不過分。
真要做成銅錢,怕是還沒賣出去呢,就被人家順手牽羊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