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承乾瞬間破功,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他死死盯著魏叔玉,手便往腰間摸去,直到摸了個空,才想起自己的佩劍已經讓這傢伙給忽悠走了。
“你竟敢咒罵父皇,你……你爹才沒有呢!”李承乾暴跳如雷,擼起袖子,就要和魏叔玉廝打在一起。
卻見魏叔玉一臉鄙夷道:
“看吧,早說了你不行,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也可以咒我啊,就算你咒我祖宗十八代死光了,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的……”
“嗯?”
聽到這個,李承乾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他從頭到尾打量了魏叔玉一遍,心裡浮現出一個念頭。
難道是孤錯怪他了?
沒想到此人的心胸居然如此開闊。
正當李承乾準備賠個不是,卻突然醒悟過來,他瞪大眼睛看著魏叔玉,驚呼道:
“差點就被你繞過去了,你祖宗十八代本來就死光了,可孤的父皇……卻是……好著呢!能一樣嘛!”
“哎呀,不要在乎這些細節,我這不是想讓殿下明白一個道理嘛……”
魏叔玉看著李承乾,一字一句道:
“這與人吵架,其實就和泡妞一樣,講究的是一個先撩著賤,誰先急,誰就輸了。
明白?”
李承乾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魏叔玉嘆了口氣,感覺有些帶不動,不由換了個話題。
“不知陛下最近可有什麼特別想做,而沒有做的事情啊?”
李承乾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道:
“還真有一件,父皇最近正為突厥的事情上火呢,為此還考校了孤和青雀。”
“哦?那殿下當時是怎麼說的呢?”魏叔玉問道。
“孤當然要勸父皇不能衝動啊,要以大局為重啊……”
想到那日場景,李承乾一臉委屈。
他覺得自己明明說的是正確的,可是父皇卻一點也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