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聽到崔浩堅的話,長孫無忌一下子呆在了那裡。
他見過無恥的,卻從沒見過如此無恥的。
合著全天下,只要你山東士族做事,便符合聖人之道,別人做啥都是勞民傷財是吧?
這特麼不是雙標是什麼!
還有,隋煬帝是誰?
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暴君啊!
你拿他比作陛下,這激將法也太拙劣了吧!
長孫無忌連忙看向李世民,生怕他一怒之下,做出衝動的事來。
卻見後者依然一副淡然的模樣,不由心中一凜。
陛下如此淡定,莫非還有後手?
經過之前的事情,長孫無忌對自己這位妹夫又有了新的認識。
不敢再擅自做主了。
果然,崔浩堅話音剛落,那邊李世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崔愛卿所言甚是,朕再不三思,豈不是都快要步我那表叔後塵了……”
李世民的祖母與隋煬帝楊廣的母親是同胞姐妹,論起輩分,還真是叔侄。
“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臣……”
此時,崔浩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失言了,想要往回找補。
卻見李世民擺了擺手,制止道:
“此事是否可行,咱們說了都不算,玄胤,你擔任民部尚書,就由你說說吧。”
說著,便將目光落在一個眼神堅毅的男人身上。
此人名叫戴胄,字玄胤,眼下正任民部尚書,主管錢財民生。
這民部尚書正是後世戶部尚書的前身,直到唐高宗時期,為了避諱李世民的名字,才把民部尚書正式更名。
戴胄拿過條陳,只看了一眼,便從懷裡掏出一個算盤,快速驗算起來。
片刻之後,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戴胄語氣沉穩地說道:
“臣已經驗算過了,陛下此法,不但可以保證長安每年不少於三百萬石糧食,還可以以工代賑,養活航道沿岸,數以萬計的百姓,此法實乃利國利民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