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開始的時候,馬老爺還沒來,僕人們這才急著尋找起來。
最後找到了書房,卻發現兩人昏倒在裡面,弄醒之後,兩人好似受了莫大的驚嚇,惶恐的嚎叫著,阻止眾人靠近自己。
“老爺夫人,好像……好像瘋了!”有僕人情不自禁的說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捕快帶著衙役而來,詢問起當時的事情來,更是調查案發現場,驚覺這事情可能不簡單。
兩人沒死,不過受了太大的驚嚇,整個人瘋瘋癲癲,說不出一二三四來,就知道蹲在角落一味的哀嚎。
郎中檢查了半天,才下了結論。
“受了很大的驚嚇,頭部也有受創的痕跡,人都瘋了。”
捕快隨即梳理起馬家的過往,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解決這個問題。
小城不大,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一下子就傳開了。
那郎中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這才揹著藥箱走出了馬甲,沒多久功夫,便回到了自己看診的店鋪。
他思索片刻,最終寫下一些過程,喚來了店鋪小廝,指示道:“老地方,交給老熟人。”
那小廝連忙趕往對方口中所說的老地方,將東西交給了一名青年書生打扮之人,那書生望著信件,凝重道:“修士的手法!”
修士與凡人,儼然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凡人是修士的根基,修士基本都是凡人修煉而來,其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自然無法輕易斬斷。
正因為如此,維繫這之間的平衡,才是麻煩的事情。
有了力量的人,心理自然會膨脹,之前一些遺憾的事情,會想要去挽回,一些怨恨的事情,會想要去報復。
每年修士何其之多,若是每個修士修煉有成,都走這麼一趟,那世間早已經亂了套。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修士順藤摸瓜,摸到了馬大娘這邊,馬嬌進入馬家,也不是悄無聲息,自然而然就被人找了上來。
面對她的,是修士界的抓捕。
築基六品,已經算是不凡的高手。
蘊神境高手都是仙山一方霸主,金丹境不出,蘊神境就是小天地仙門的主事人,築基境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來追捕她的高手,都被她一一擊敗。
最初不過是煉氣境的高手,後來察覺到她的真實實力,這才派遣出築基境的高手進行抓捕,人數一多起來,馬嬌自然就難以抵抗。
好不容易掙脫對方的包圍圈。
馬嬌身上也掛了彩,捱了好幾刀,衣衫破裂,傷口處因為撒下丹藥的關係,已經結起了一層疤。
左手手腕跟人對掌的時候,對方掌力雄渾,她觸不及防,有些輕微的骨折,整個人的情況不算好。
她自嘲一笑道:“真是到了哪裡,都是個討人厭的存在啊。”
她這種人,惡也好,壞也好,勝在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也知道做這些事情,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卻依舊還能冷著臉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