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德語,學的夏夢差點想放棄去上學的念頭。除了中文,真心第一次覺得其他語言這麼難,好在高琦和簡遇一直鼓勵和督促她。
“高琦,你考的是哪所學校啊?一直也不肯告訴我。”夏夢問道。
“這有什麼好說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高琦回答。
“哼!不說我還不問了呢。”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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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最後一場雨的下著,像是在低語著告別。
簡遇說在哪裡都是待,把A市的事情處理之後,做好了和夏夢一起走的準備。
高琦買了很多吃的給她,還有一些小禮物,特意囑咐到了以後,如果不開心才能開一個~
這一天,三人把A市所有去過的地方,重新去了一遍。
你以為難以忘懷的是街角的牛肉麵,其實是曾經在這裡陪你吃麵的人;你以為無法割捨的是那個露臺,其實是懷念曾經的單純的愛戀;你以為往事不過是一幅畫,能留在心底記載腦海,其實,你只是怕忘記。
九月十號,簡遇和夏夢向德國柏林出發。高琦隨後,也向北京美院去。
九月的柏林,正是歡慶的時間,各地都不斷上演著各式各樣的節目和活動。慕尼黑開始的啤酒節;只需買一站票,就可以在柏林所有俱樂部輪流欣賞音樂;也有富有傳統色彩的爵士音樂節。真真是夏日最後的狂歡。
倆人到了之後,簡遇租完車帶著夏夢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個公寓。
“只能找到兩居室啦,這裡房子只在不好買。”進屋之後,簡遇解釋說。
“哥,這房子多好啊!你看你看這...你看那...哇!屋裡的壁畫好看死了!”夏夢興奮的滿屋子躥。
“嘿嘿,你喜歡就好。”放下東西后“小夢,走,先去吃飯~!”
“好嘞!”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柏林,沒有上海五分之一大,連A市都有它兩個大。但卻是一個Arm aber sexy.貧窮而性感的城市。在這裡,沒有太多的物質慾望。
街上飯館之多的一眼查不清,畫廊。爵士樂,文青也很多。生活環境很放鬆,畢竟物價算是比較低了,生活費每週800歐足夠用,如果不有什麼大消費,這些都用不了。
吃過飯後,倆人在一家叫Chupps的西餐館吃過飯後,去了第五大道的凱特.科勒惠支博物館去看了看。這裡完全免費參觀,雖不是很珍貴的藏品,但記載了凱特.科勒惠支不平凡的一生,反映了無產階級的藝術品。當看到另一個人的一生,不禁唏噓自己的人生格局,太狹隘。
夏夢媽媽的來電,讓她頗感欣慰,當然,家是溫馨的港灣,家人是最後的精神支柱。
回到公寓,安頓好行李,躺下倒時差。知道凌晨一點夏夢才睡去。
夢裡,不再是桃園。替代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