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冷不丁對上許顏噬了毒的眸子,身體一僵。
半晌,她狠狠地咬著牙根,口腔有血腥味在蔓延著。
這個賤人她怎麼敢?害得她身敗名裂,她在娛樂圈的事業全部毀了,現在竟然還敢來許家撒潑?
不就是仗著顧錚有寵著,無法無天!
許顏撥了撥兩頰的烏絲,流露出萬種風情。
她拿著刀,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惡念橫生:許清歡,傅成君,你們既然敢傷了顧錚,那就一定要遭受十倍,百倍的痛苦。
許清歡渾身冰冷,不知怎地,雙腿一軟,差一點踩空。
連帶著許老太太一晃,嚇得七魂不見六魄。
許國明和蘇婉清望著許顏手裡的刀,心裡發麻:“顏顏,你想幹什麼?”
“你,你,你不要衝動,刀是沒長眼睛的。”
“你好狠的心啊,你水性楊花,背信棄義,拋棄成君也就算了,現在還來許家鬧事。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就是這樣報答許家的養育之恩!”
許顏圓眸噬了毒,含著無窮無盡的嘲諷:“傅成君那個渣男早就和許清歡勾搭成奸,垃圾配biao子,絕配。”
她目光再冷三分:“至於養育之恩,更是可笑。你,許國明不就是靠我外公財產起家的鳳凰男,現在許家這套別墅都是我媽過繼到我的名下!”
許老太太顫巍巍地走下樓梯,她用力地拄了拄柺杖,發出一道沉重的悶響:“許顏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死鬼老媽既然嫁進來我們許家,一切都是我們許家的!你趕緊將這套別墅過戶到你爸名下,再滾出許家。”
“之後,許家與你這個孽障再無瓜葛!”
許顏輕輕一笑,紅唇妖嬈誘惑。
她望著許老太太,目光冷漠:“許老太太,你怎麼臨老了還是這麼不要臉呢?”
“這套別墅,我今天就是砸爛了,也不便宜你們這些人渣!”
許老太太氣得雙眼發黑,她惡狠狠地一扔手裡的柺杖:“不知廉恥的孽障!”
許顏一步步走近,素白色的長裙隨著風在盪漾著:“許老太太,人老了就得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