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了掃了一圈神色呆滯的眾人,他就放心了,看來酸的人不止他一個人。
不過顧先生,顧太太,你們需要剋制啊。這裡還有很多人看著呢。
顧錚目光痴痴,宛若一個暗黑的患者,只有低沉的
他走近了幾步,貼近許顏的耳垂,輕輕地道:“不滿意,回去要天天。”
性感的嗓音震顫著許顏的耳膜,一路顫進她的心房。
她臉頰紅透了,顧先生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騷話,一天一句,還不帶重樣的。
主持人乾咳了幾聲,掩飾自己是條單身狗的尷尬。
他又將話筒轉向了許顏:“顧太太,您又有什麼心裡話,想和顧先生說的呢?”
許顏推了推不老實的大狼狗顧先生,嬌嬌地瞪了他一眼,提醒他需要剋制,剋制!
她接過主持人的話筒,微微一笑,淚光卻在閃爍著。
“顧先生,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錚薄唇的笑意瞬間凝固,他近乎發狠地盯著許顏。
顏寶,果然,你的手段見長了,不就仗著我愛著你,把我耍得團團轉。
他心底執念成狂,顏寶,你逃不掉的,你這一輩子都禁錮在我的手掌心。
主持人呆立在一邊,他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怎麼氣氛一下子變冷了。
許顏聲音哽咽,墜落進顧錚血紅的眸底:“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顧先生是這麼好的一個男人。”
“我曾經做了很多錯事,傷透了顧先生的心,一次又一次。我很慶幸,顧先生並沒有放棄我,一直深深地縱容我,寵著我。”
她圓眸含著希冀,當著全世界的面前,鄭重地向顧錚道歉:“顧先生,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