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君被顧錚高大的身影徹底籠罩著,膝蓋骨的尖銳疼痛在劇烈地抽顫,渾身在發抖。
他艱難地抬起頭,只看到對方血紅的眸子,心裡一毛,聲音竟然害怕得有些不利索:“顧,顧錚,你想幹嘛!”
顧錚再近一步,剛毅逼人的半張臉隱沒在蒼白的光線下,偏偏勾勒著些許邪魅。
他是從暗黑地獄中的偏執病患,嗜血暴戾,專橫殘忍。
他曾經妒忌傅成君,妒忌得要發狂。
傅成君徹底慌亂,害怕地後退幾步:“顧錚,你不許打人!”
“之前你在醫院已經打過我一次,現在還想再來一次?”
豈止是打,是想要殺,想要弄得生不如死。
顧錚撈起傅成君,襯衫下分明的胸膛在上下起伏著,鋒利帶勁的鎖骨散發著一股陽剛之氣。
他掐住對方的下顎,手臂上的肌肉遒勁緊繃。
傅成君的身體往上繃緊,不斷震動,喉嚨裡溢慘厲的哀求:“顧錚,你想幹嘛?”
“不要,不要……”
顧錚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起,眸底的殺意變得更加濃郁。
驀然,他鬆開了傅成君,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
儼然一個養尊處優的名門貴公子,禁慾高冷,疏離淡漠,哪裡還有可怕大魔王的模樣。
傅成君像是破碎的玻璃娃娃,病怏怏地躺在地板上。
他渾身被冷汗染溼了,心還在瘋狂地跳動著,剛剛的一瞬間,他真的以為顧錚會弄死他。
許清歡連忙撲了過去,哭得梨花帶雨:“成君哥,成君哥,你沒有事吧?”
她轉過頭,一臉控訴:“姐姐,姐夫,你們為什麼這麼狠心?”
許顏向前幾步,挽著顧錚的手臂,對著許清歡笑靨如花:“清歡,我的好妹妹,你裝可憐已經不管用了。”
“你清純的人設崩了,沒有人再會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