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是霸道專橫,暴戾成狂,護她周全。
“顏寶,你哭了。”
顧錚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擦拭著許顏眼角的淚水,兩個人額頭相抵著。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辨。
他的聲音是來自最暗黑的地獄,情深似海,躁動不已:“顏寶,就我們兩個人,很好。”
“很好。”
許顏閉上了眼睛,哽咽道:“好。”
顧錚呼吸一窒,線條鋒利的臉龐顯得有些深沉。
他的聲音是割裂了的深情:“傻瓜。”
他一個人下地獄就好,怎麼捨得拉著她,陪著他痛苦沉淪。
夢裡,他想了無數遍,可迴歸現實,他還是傾盡所有,將她捧在手掌心,護她一生無憂。
男人發燙的掌心印在女子的臉龐上,笑意嘶啞:“顏寶,我愛你。”
“明晚,陪著我出席一個舞會。”
他的聲音強勢入骨,滿滿是不容置喙。
許顏睜開了眼睛,墜落進一個無窮無盡的深淵,她卻看到了他的希冀與愛意。
說起來,她前世今生,還從未和顧先生一起公開露面。
A城的名門世家,還不知她許顏是顧太太。
“老公,好。”
顧錚薄唇溢著笑,眸底最深處潰裂的幽深暗影裡,傾出一種困獸般噬人的癲狂暗烈。
他聲音壓得很沉,很慢:“以顧太太的名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