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許顏骨頭一酥,大腦的神經完全被侵蝕著。
她張了張嘴巴,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
顧錚低低一笑,笑聲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性感,肆意地魅惑人的心。
他將許顏的髮梢湊在剛毅逼人的臉前,神色有些古怪,鼻翼翕動。
“顏寶,好不好?”
“嗯?”
許顏心慌意亂地理著思緒,隱隱約約,大概猜到了些什麼。
一出聲,就哽咽了:“顧,顧錚。你,你怎麼了?”
顧錚身上某一處機關像是瞬間啟動了一樣,他猛地後退了幾步,深色系的襯衫掩藏不住他完美的身軀,肌理分明,陽剛野性。
那一雙血紅的眸子,泛著偏執的痛愛,格外醒目,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眸色。
他像是一個掙扎的困獸,聲音通通從喉嚨裡滾動出來:“不,我有病。”
“顏寶,不捨得,不應該。”
“顏寶……”
許顏心裡被一把刀狠狠刺入,鮮血淋漓。
原來顧先生他所犯的病,是愛入膏肓,無可救藥。
她含淚望向了男子,他眸底閃動著暗色,似乎,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
嗓音貪婪低沉:“帶回去,藏起來。”
大手懸在空氣中,修長筆直,慢慢地收緊,薄唇噙著陰鷙的笑意,步步逼近。
“顏寶,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