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呼吸一窒,墜落進顧錚無盡幽然的眸底,差一點沉淪。
她清晰地感覺到,肌膚上的毛孔在翕動著,在汲取著男人與生俱來的雄性荷爾蒙,融入骨血當中。
大腦一片空白,軟軟道:“老公,你在說什麼?”
顧錚稜角分明的臉龐越靠越近,無限放大。
眉高眼深,薄唇完美魅惑,每一處都是上帝造物者精心雕刻而成。
他滾燙的大手捏住許顏的下巴,一字一頓,詭譎又暗黑:“顏寶,你還記得這裡嗎?”
“或者,你來過這裡嗎?”
許顏圓眸微動著,望著這一片高樓大廈,竭力在大腦中搜尋著些許久遠的記憶。
隱隱約約,一片殷紅的血色,彷彿過了那麼多年,依舊殘留著慘烈而絕望的氣息。最終,停留在腦海中是隱沒在黑暗中的半張臉。
她記不清男孩的全貌,只能看見他下巴鋒利的輪廓線,薄唇死死地抿著,滿身暴戾與嗜血,一雙幽深的眸子佈滿了可怖的絕望。
對,是毀天滅地的絕望。
許顏想了又想,在她記憶當中,明明沒有遇到過這個男孩,怎麼會有模糊的印象?
難道是她全都忘了?
“好,好像,有。”
顧錚狹長的眸子危機重重地眯起,掐住許顏下顎的力道微重。
淺淺的淤痕在盪漾著,極其容易激發他內心病態的佔有慾。
他的聲音變得很重,很沉:“顏寶,有?”
“你記起了什麼?”
許顏怔怔地望著顧錚,他臉色陰沉得不像話,暗紫色的眸子泛著猩紅。
她心裡一顫,瞬間改了口:“沒,沒有。”
顧錚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發燙的指腹在許顏的肌膚摩挲著。
一寸一寸,帶著他刻入骨髓之中的深情。
他聲音染上了地獄一般的暗黑鬼魅:“顏寶,真的沒有嗎?”
許顏心裡小鹿亂撞,很慌,很麻。
但她還是斬釘截鐵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