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沉沉地打量著她,似乎要徹底將她看穿。
半晌,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好,回家。”
終於。
許清歡崩潰了,她用力地抓住傅成君的手:“成君哥,許顏那個賤人什麼都知道了!”
“她知道我們的事,好像還知道我媽……”害死了她媽。
“許顏她必須要死!”
傅成君捂住被折斷的手,吃痛慘叫:“啊,我的手!”
……
黑色長車內,散發著一股危機重重的雄性荷爾蒙,在以一種強勢有力的姿態在侵蝕著人的心。
男人一言不發,薄唇幾乎是抿成了一條直線,剛毅的下顎繃緊。
暗色調的西裝,掩藏不住他完美到極致的身材,肌理分明的肌肉,線條流暢。
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格外性感。
許顏小心翼翼地望著顧錚,試圖窺探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老公,怎麼了?”
話音剛落,顧錚就已經給了她一個深吻。
一吻,再吻,險些要讓人窒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微涼的薄唇,暗紫色的眸子席捲著魅惑人心的嗜血誘惑。
嗓音中,充斥著他非同一般的病態佔有慾:“顏寶,你剛剛推開我了。”
許顏嘴唇微動,卻被男人發燙的指腹碾住。
他湊近她的耳邊,惡劣地吐了一口熱氣。
“顏寶,你為什麼要和許清歡靠得那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