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滿身暴戾,霸寵成癮的男人,用著最撕心裂肺的聲調說……
她不愛他。
顧卿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失聲痛哭出來。
淚水,從她指縫滲出來,怎麼也止也止不住。
她在這一刻,是極其痛恨和妒忌許顏的。
憑什麼許顏作天作地,從頭到尾,都在傷害著顧錚。他卻,一直深愛著許顏,用自己整條生命用痛愛著。
而她,已經沒有了親生媽媽,親生爸爸已經是別人的慈父。她的三弟顧錚,被許顏搶走,搶得乾乾淨淨。
她什麼也沒有了,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顧錚胡亂地拉扯著自己的領帶,神色隱隱有些暴躁和慌亂。
他像是一個病態患者,偏執成癮:“大概,是因為我有病。”
“我是個瘋子,她嫌棄我,我一直知道的。”
“所以,她才不要我……”
顧卿心如刀割,望著魔障的顧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錚嘶啞一笑,猶如一個困獸。
他的聲線含著翻滾的血意:“對,我有病。”
“我得治病,我要治病!”
顧卿淚流滿面,想要抓住顧錚的衣角。
卻只是徒勞。
顧錚已經站直了身體,彷彿有一股強烈的電流擊過,侵蝕著他的神經。
他英氣逼人的臉龐映襯著瘮人的蝕骨銷魂,薄唇逐漸,逐漸勾起。
像是一個最可怕的惡魔,慢慢地扭曲,失控:“這病,是治不好的。”
“我要拉著顏寶,陪我一起下地獄。”
“一塊沉淪。”
說罷,他筆直帶勁的大長腿交換著,走向了他和許顏的房間。
顧卿頹然地坐在地上,冷豔的臉龐滿是傷心欲絕。
地上,殘留著刺眼的血跡。
吱呀一聲。
房間門被輕輕地推開。
顧卿隱沒在黑暗中,高大挺拔的身軀散發著一股迷人又窒息的雄性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