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泛著致命的殷紅,一點一滴地滲落人的骨血之中。
偏執成癮的魅惑,重重壓迫的荷爾蒙,都在空氣中炸裂。
終於,等到顧先生這句話。
顏寶,我們重新開始。
許顏聞到淚水飛騰的味道,心,有一點點撕裂,卻滿滿是歡喜。
差一點泣不成聲:“好,好,好。”
顧先生,餘生請多多指教。
顧錚眉眼是蒼穹一般的深沉,長眉斜飛入鬢,狹長的眸子是慣有的侵蝕佔有慾。
薄涼的嘴唇,泛著些許的誘惑。
他溫柔又憐惜,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髮絲。
許顏微微閉著眼睛,就此沉淪在他的繾綣之中。
顧錚嘶啞一笑,笑聲像是最甘醇的烈酒。
他眸底倒映著他最心愛的女子,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肆意席捲著。
許顏也在嫣然淺笑,圓眸泛著水光,
顧錚深邃的眸子一暗,滾燙的掌心,十年如一日,覆在許顏的眼睛。
他說:“顏寶,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嗓音啞了不止十幾個調。
許顏的眼睫毛慌亂地顫了顫,刷刷刷地在顧錚掌心上的傷口撩撥著。
她納悶道:“老公,為什麼?”
他已經不止這樣一次這樣說了。
顧錚的聲音一瞬間變得極其危險,高聳的喉結在滾動著:“顏寶,你真的想知道?”
許顏被男人野性的陽剛魅力重重包圍,呼吸險些一窒,她有些心慌意亂。
“想,想。”
他更想。
顧錚神色變得極其詭譎,薄唇勾起,逐漸,逐漸病態。
他修長的大手拽住許顏軟若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第三根肋骨往上的位置,低沉道:“感受到了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