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
這個疑問不止瓦里斯有,收到信後,君臨的御前會議諸人對此同樣納悶非常。
“不是去鐵群島的嗎?”老首相沉吟地摸著自己的短鬍子,口中喃喃道:“怎麼突然俘虜了個海王之女?”
“我認為這根本不可能。”
財務大臣梅斯.提利爾的視線一直沒有脫離手中信件,手有點顫抖,話語卻滿是懷疑,“海王之女才十多歲吧?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離開布拉佛斯,還被藍禮給俘虜了?可別說這幾天藍禮跑了一趟布拉佛斯?”
縱然知曉藍禮是諸神的使者,手段驚人,但梅斯.提利爾認為這種情況仍舊很誇張。
那位要真有這本事,怎麼不直接將布拉佛斯的海王俘虜?
或者其他敵人高層也行。
那樣一來這場戰爭簡直勝的沒有絲毫懸念了。
“我認為他肯定是認錯人了。”他篤定地說。
“恕我直言,大人,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大學士派席爾最近有點感冒,乃至於聲音顯得悶聲悶氣。
此時的御前會議桌上只有他們三個人。
其他四個,情報總管瓦里斯被藍禮抓了,目前還沒有合適人選繼任,藍禮去了鐵群島,也不再。
海政大臣史坦尼斯一直在海上打仗,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此時也奉勞勃命令率軍北上支援去了。
當國王的勞勃眼下也沒參與會議,而是在巡視城防——事實上如果不是諸人攔著,已是胖子的勞勃國王甚至都打算“御駕親征”。
參與會議的人員稀少,但不代表這次會議不重要,原本他們是打算商議關於與貿易城邦中一些相對友好的勢力展開外交事物的,眼下卻被這封從西境某城堡飛來的信件給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上次藍禮大人俘虜了那韋賽里斯,我們認為不可能,但事實卻是他的確俘虜了韋賽里斯。”大學士派席爾說道。
這位不怎麼正經的白鬍子老人目前對藍禮頗為擁戴,主要是他歲數比較大了,卻還想多活幾年,這事找旁人不行,藍禮似乎就可以幫上忙。
然而他無腦捧,梅斯.提利爾卻自認還保持理智。
“這次與上次可不一樣。”
“那能有哪不一樣?”大學士反問。
“上次他好歹還去了海外,這次他可根本沒離開維斯特洛。”
“距離對諸神而言根本不是問題。”
“你怎麼知道不是問題?”
“我當然知道,諸神無所不能!”
“那咱們也用不著操心戰爭了,就讓天上諸神把那些敵人統統驅逐出去吧!”
“大人如此言論著實可笑,豈不知天上諸神根本不可能理會這種凡俗小事?”
“你剛剛還說藍禮……”
“我就說藍禮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