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多久他就從趕來報信的託布口中得知了白鹿溫妲甦醒過來的訊息,跑去一看,對方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對此也很茫然,一時間倒也沒看出什麼變化來。
藍禮也沒著急多問,叮囑其好好休息後,就朝著城堡內一處訓練場走去。
之前得到通知,騎士團能來的團員們已經到場。
……
“叫我說,那兇手既然跑到了角陵一帶,對塔利家族來講應該也是個壞處才對。”
黃昏光照揮灑於訓練場整齊的石磚表面上,給灰白的石頭大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顏色。
靠在訓練場一個木樁處的瘦高青年如此與眼前圍坐在一起的五個同伴說道:“那我們也許能從塔利家要些佣金?”
他話語落下,肩膀處蹲著的一隻黑白相間的猴子就抓著主人的頭髮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彷彿在附和。
然而這話卻惹來前方某位同伴的反駁。
“得了吧,馬克,藍道.塔利伯爵脾氣可不怎麼樣,你想去找捱罵,我才不想呢。”
說話的是下巴有青澀胡茬的棕發少年加蘭,身為與藍禮從小長大的夥伴,他自然也是騎士團中的一員。
“脾氣不好也是要講道理的啊。”
叫做馬克的瘦高個聞言嬉笑地道:“我們去他領地裡面幫他除掉一個壞人,這對他來講是好事情吧?是好事自然就有付錢的可能——你說對不對,岑佛德?”
被他注視的是一個身體健壯的方臉青年,聞言後冷淡地瞥了其一眼沒說話,顯得很沉默。
“你們的確是要去塔利家拜訪的。”坐在藍禮身旁的維拉斯此時開口道:“上次豐收宴會時塔利伯爵正式邀請過咱們騎士團去做客。”
“他有任務?”
“沒有,應該是為了他兒子。”
“就是那個叫山姆威爾的小胖子?”
“沒錯。”
“聽說他是個膽小鬼……”
……
在場的人實際上都是老面孔了,高庭的繼承人維拉斯,他弟弟加蘭,藍禮的跟班託布,藍禮本人,以及兩個從附近趕來的騎士團成員——養猴子的馬克·穆倫道爾,與性格沉悶的岑佛德。
數量不多,不過並非是全部成員,有幾個因為太遠或是有事都沒有聯絡,或者說,此次去角陵一帶追捕犯人在他們看來本就是一個組團出遊的行動,自然是誰有閒心誰就來的事情。
不過作為一個走路都要拄拐的成員,維拉斯只能充當騎士團的管家角色,而無法跟著他們一起,所以上路的只有五個人,算上侍從們的話,也就是十多個。
這已經不算少了,作為一個“旅遊團”外加追捕一個通緝犯的組織,也顯然綽綽有餘。
場地中的團員們一直在議論著鐵血著稱的塔利家族出了個膽小鬼繼承人這點,沒什麼營養,反倒充滿八卦氣息,可能是聽得有些不耐,那位一直沒說話的健壯青年岑佛德突然問了一句。
“什麼時候出發?”
這話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另一邊同樣沒說話的藍禮,而他在思考了片刻後,給出了回答。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