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社會的貴族大老爺們忙碌於參加國王陛下的婚禮,各地的行商旅人乃至僱傭騎士們同樣也對此議論紛紛,就算婚禮結束,這種議論也並未停止。
而對於河灣地的人們來說,他們議論的除開婚禮與那位國王之外,最多的還是國王的幼弟藍禮。
“勞勃陛下既然派他弟弟去高庭當養子,那自然代表陛下他已經不準備追究河灣地站在坦格利安一方的問題了。”
鬧哄哄的野外旅館內,一位打扮樸素的行商如此與旁邊人說。
“當然不會追究了,挨著風暴地的那邊可是沒了好大一塊地呢。”
“這不要緊,又和咱們沒關係。”
“沒錯,只要不加稅,怎麼都好說。”
……
“龍石島應該封給王長子才對,難道那個叫藍禮的是咱們未來的國王?”
“怎麼可能是,他沒這個繼承權。”
“但是傳統上來講……”
……
“你說那藍禮公爵能長什麼樣?”
“一個小孩能長什麼樣?”
……
僱傭騎士、僱傭兵、生意人、旅人、吟遊詩人……
立足於野外的旅館當中從不缺乏這些存在,也因此,這裡匯聚的訊息總是特別的多,當然,假訊息佔據大多數。
坐在一層角落的一張桌子處,白鹿溫妲一邊聽著周圍諸多議論聲,一邊喝著一碗兔肉湯。她的存在並沒有惹來什麼注意,因為她裹著頭巾,穿著灰撲撲的袍子,打扮的很低調。
七國上下獨行的婦女相對少見,但並非沒有,更何況她看起來就像是附近生活的一位農婦。
誰又會想到,這位看似不起眼的農婦曾經是聞名七大王國的一位兇悍女土匪呢?
從君臨出發,順著一條名為玫瑰大道的道路不斷前行,一路上越往高庭方向前進,關於關於自家那位大人的議論就越多。
人們顯然將那位龍石島公爵的蒞臨當作了新晉國王放出的和平訊號,乃至於一些河灣本地居民對此無不抱著歡迎姿態。
畢竟此時七國上下都是一片戰後安穩,河灣地的人們可不想要再次陷入戰爭當中。
不過溫妲此時獨身處於此地,目的自然不是瞭解這些早已知道的訊息,而是打探一些其他她不瞭解的。
在那男孩被冊封為龍石島公爵後,他之前所做出的承諾就已經有了個基本的達成條件,而當兩位公爵離開君臨,前往河灣地之前,他更是接上了一直在君臨當中等候的溫妲與她的兒子一起上路。